这位热衷于新闻的狂人,终于离开了他们的视野。
最后是兰斯。
他和林科他们道了一声别,后就迈着缓慢的步伐离开了他们的视野。
“真是个命运多舛的年轻人。真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从这种打击里走出来。”
奥蒙德感叹道。
“他在沉默。。。。。。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在沉默中爆。”
林科说道,“遭遇了最大的打击,要么一辈子都沉浸在里面,永远也走不出来,要么就将打击化为更大的动力,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你这个时候可不像个调查员,像个玩哲学的诗人。”
奥蒙德笑道,林科也勾起嘴角。
“当然我也就是嘴上这么一说,道理大家都懂,但是,若我们真正遭遇了,到底会做怎么样的决定还不好说。”
“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定数,谁都一样。”
“。。。。。。”
“怎么了?”
“你是想说你今晚不知道住哪里,对吗?”
奥蒙德说道。
“哈哈。”
。。。。。。
夜晚,林科跟随着来到了奥蒙德的住处,这里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住过人了,奥蒙德拉开有些灰色的房门,对着林科伸出手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请吧先生,虽然这里有些脏乱,但是你知道的,一年没有整理都是这个样子的。”
整座屋子就是一座典型的双层公寓。虽然不大,但是两个人生活绰绰有余。
林科脱下鞋子走进门,他将手杖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随后摸了摸扶手,有些迟疑的碾了碾。
“脏乱?我觉得,如果不是你这间房子有清理功能的话,那就一定是有人帮你清理过了。”
奥蒙德听到这话有些迟疑的摸了摸他的桌子,干净的手指显示着饭桌上面一尘不染。
“你在回来之前有请保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