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闵深离开之后,他就觉得度日如年。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好像是在等待着判刑的犯人。
干什么都是有气无力的。
他打开门随意脱下鞋子,忽然身体一顿,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上,直接往卧室快步走去。
一推开门,闵深正弯着腰从行李箱里找衣服,身上像是刚冲过澡的样子,还有水珠顺着脊背滚动。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到金国康站在门口,“靠”
了一声,慌忙从箱子里,拿出一件衬衫准备先穿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息都没有?”
闵深的耳根有些红。
虽然两个人有了亲密关系,但是这样子,忽然赤裸相见,他还是有些羞涩。
金国康冲过来一把抱住闵深,急切的吻落在了他的身上,眉眼,鼻子,嘴巴。
“唔……”
闵深抓着衬衫的手慢慢滑落,衬衫掉落在了地上,而他的双手搂住了金国康的脖子。
两人都有点迫不及待,金国康更是直接动手将自己的衣服扯开。
迫切的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
闵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风浪吹浮,好像是教堂里聆听圣音的那些教众。
靡靡之声,像是最绚烂的烟火,极致盛开,绽放在最美丽的夜空。
他本身就是刚下飞机,再加上和金国康一见面就来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做完之后,直接昏睡了过去。
金国康紧紧搂住人,过了一会儿,这才翻身下床。
上次闵深烧的事情在他这里像是一根鱼刺,这次说什么,他都要帮他清理干净。
等把一切都做完之后,金国康这才重新上床,搂着人一起睡去。
早上闵深难得有个假,但是因为时差的关系,很早就睁开了眼睛。
他揉了揉头,想爬起来去厕所。
偏偏金国康搂住他的胳膊太紧,他使了劲才把胳膊拉开。
晃到厕所,刚尿到一半,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吓得闵深直接憋了回去。
等金国康一个大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他气不打一处来,“你大爷,你是想吓死我。”
“要是给我吓萎了,你负责?”
“啧,反正跟我一起你也用不到。”
金国康毫不在意的蹭了蹭闵深,“有我在,你没机会用。”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