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菜,吃菜,啊,我的兔子。”
舒修让两人赶紧吃菜,忽然又想起烤出来的兔子。
赶紧跑到烧烤炉边,用刀将兔肉划开,兔油滴在木炭上滋滋作响。
“正正好。”
舒修把兔子取下来,直接拿到石桌上。
兔子的外皮还被他刷了一层蜂蜜。
蜂蜜还是以前他进山的时候掏的一个蜂巢里的。
还剩了一点,全部被他来搞兔子了。
烤出来的兔子味道和炒出来的兔子味道那是截然不同的。
舒修很干脆的把两条兔子腿撕下来,给了晏阳嘉和沈彦修一人一只。
“你们可别跟我客气,赶紧吃。”
舒修先一步堵住两人的嘴,自己则是动手把烤兔身体一折,撕了一大片肉下来。
其实烤兔子他吃了不少,大多是和小三曹壮他们上山抓了兔子就原地烤来吃。
虽然味道肯定不如现在这只,只是撒了不少盐巴,不过大家都还是吃的很高兴。
既然舒修开了口,两人也没有推让,直接拿起兔子腿啃起来。
蜂蜜的甜味已经浸染到兔子肉上。
之前舒修又腌制了很长时间,所有的味道都腌制到位,唇齿留香。
三人把酒都喝完,又吃了一会儿,饭局才算结束。
沈彦修要骑着车子走,舒修有点不太放心。
“沈哥,要不你今天就在这里睡吧?
你又不是没在这里住过,明天一早再走也来得及。”
沈彦修小的时候确实在这里住过,而且是和舒修睡在同一张床。
后来不知道是谁尿了床,两人都不承认。
从那之后沈彦修就不太乐意在舒家睡觉。
他觉得自己是被诬陷的,肯定是舒修那小子尿床结果赖在他身上。
“沈哥,你就住一晚上吧,你今天喝了酒,再骑车子回去,天又黑,我真怕你别摔在路上。”
舒修讲得很实诚,他就是担心沈彦修走到半路,风一吹,酒后劲上来。
这个酒别看喝上去有点甜甜的不觉得,但是后劲很大。
“行吧,那晚上我就和你挤挤。”
沈彦修考虑了下,点头答应。
他是知道这个酒的威力,加上天色确实已经黑了,路也不好走,这才答应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