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祈安抬头。
他舔了一下嘴上的结痂,支支吾吾“昨天晚上”
为什么亲我为什么
话到嘴边,可他胆子却蔫儿了“昨天晚上你、你喝醉了”
“我知道。”
祈安把勺子放下来,坐姿很乖巧,“还有吗”
有
为什么亲老子为什么
他吼“你喝得很醉”
他像一只被剃掉毛的狗,虽然气急败坏,但再怎么气,他毛也竖不起来,只能干嚎,“特别醉”
妈的。
他怂什么怂什么
祈安没说话了。
他纠结得快要把桌子抠破了,脸也快要烧熟了,最后问“是哪个兔崽子给你灌的酒”
小小二爷太受挫了,得拿人出气。
“我自己喝的。”
姑娘长大了,不由哥啊。
薛勇敢宛如心情沉重的老父亲,语重心长了“哒哒,以后真不能喝酒了,知不知道”
万一喝了在外面乱亲人
她细声细气地商量“你在也不能喝吗”
“我在就让你喝一口。”
除了乔南楚,薛勇敢管她管得最大,其实薛勇敢自己也不是个自觉的,浪天浪地得很,但哒哒他却管得很严,时时刻刻都担心外面的猪蹄子来祸害她。
“我吃好了。”
薛勇敢看她碗里“剩太多了,再吃几口。”
在外面吊儿郎当的少年在她面前总是像个家长。
祈安又扒了几口。
“你这个裙子太短了,去换个裤子。”
她穿的是校服,裙子长度过了膝盖“别人也都是这么穿。”
“别人是别人,你不行。”
他理直气壮,“这么冷的天不能露腿,以后老了会得老寒腿。”
今天室外温度二十三度。
祈安没有反驳,起来去换裤子,走到门口,问他“鸡总哥哥,你嘴巴怎么了”
刚刚还义正言辞要她穿裤子的家伙这下脑袋一耷拉,扭扭捏捏地了半天“猫抓的。”
她果然不记得了。
校霸要被气死了,就他一个人在别扭,就他一个人失眠,就他一个人舔了一晚上嘴唇,就他一个人对着镜子摸了几十遍伤口,就他一个人抠桌子抓头
她居然不记得了
冷不丁地,小姑娘小声地问“不是我吻的吗”
初吻昨晚没掉了的、下意识舔了嘴巴的薛校霸“”
“鸡总哥哥,”
祈安走回来,扯了扯他的袖子,软软糯糯地央求,“我能当你的第九任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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