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儿个还看见建国他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是你这婆娘打的吧。”
说话调侃的是桂珍的妯娌,阿萍。
说到这事儿何婶就来气“那是他讨打,茶园昨儿个刚工资,他就去百味轩摸了两把麻将,一下给我输掉了一半,打他还算轻的。”
她叹气,“哎呦喂,气得我呀,血压都要上来了。”
桂珍笑“骂两句就得了,他一个大男人,你别动不动就”
话呗打断了。
“请让一下。”
三位摘菜的女士抬头。
江织戴着口罩,指了指她们后面的门“这是我家。”
好高啊这人。
三位又看向这“大高个儿”
后面的姑娘。
江织挡住,把口罩摘下来,戴周徐纺脸上,再说了一遍“这是我家。”
哦
三位妇女同志赶紧拿起凳子和菜篮子挪到旁边去,让了一条路出来。
江织牵着周徐纺进屋了。
等门关上了,桂珍说“好俊俏的小俩口啊。”
何婶回头瞥了一眼门口“老马搬走的时候说房子卖出去了,这小俩口应该就是新来的邻居。”
小镇子里事儿传得快,没多久方圆千米就都知道,老马家住进来了一对俊俏的小夫妻,看穿着气质是外地人。
晚上,江织做饭,半个小时过去了,锅里还没冒热气。
因为煤气还来不及送,得用大锅煮饭,江织在灶台后面生火,老半天也没出来。
他不让周徐纺离得太远,就让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周徐纺问他“火烧好了吗”
“马上就好了。”
马上是多久
又过了很久,周徐纺问“好了吗”
“快好了。”
她又等了很久,锅里还是没有冒烟,她走过去一看“点不着吗”
江织抬头,鼻子上有灰“不是我点不着,是这个柴有问题。”
他把一块手臂长短的木柴往旁边一扔,“柴是湿的。”
怪柴咯。
周徐纺“哦。”
她擦掉他鼻子上的灰“那怎么办”
明天才有人送煤气。
江织不烧火了“我们叫外卖。”
他把手机拿出来,先搜了几家有名的店,显示没有,然后他点到页
“徐纺。”
“嗯。”
“外卖叫不了。”
他看着她,表情又气又丧,像一只打架打输了的狗,“一个店都搜不到。”
田岗村家家户户做饭,根本没有外卖往这边送。
“你饿吗”
“还好。”
江织好挫败,好自责“我给你削个苹果,你先垫垫肚子好不好”
周徐纺“好。”
江织去把行李拿出来,然后惊喜地现“徐纺,还有奶粉,我给你泡奶粉喝。”
说完他就记起来了,“我忘了,没有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