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不好走,林秋楠拄着拐杖,一个人沿小路去了。
6声忍不住好奇“妈,奶奶给谁上香”
老太太每年都会过去上一炷香,一个人去,也不让人陪着。
姚碧玺叹了声“原本要做你二婶的人。”
“江织的母亲”
“嗯。”
江织母亲的墓地和6景元的墓地,只隔半个山头。
林秋楠点了三根香,蹲在墓碑前“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总是睡不好,一合上眼睛就会看到你和景元。”
她把檀香插在铜炉里,烟灰落在了手上,有些烫人。
风很大,垂着老人两鬓的白。
“景元托梦给我,说他怪我,怪我当初没有好好待你。”
林秋楠双手颤抖地拂过墓碑上的字,热泪盈眶,“当时只顾着心疼我们景元,对不住你了,婉苏。”
快三点了。
许九如刚午休醒,在屋里喊人。
“扶汐。”
“扶汐。”
江川在外边儿回话“老夫人,汐姐儿方才出门了。”
许九如披了件薄外套,起身“她去哪儿了”
“汐姐儿没说,很早就外出了。”
许九如身子不舒服,午饭是在屋里用的,不晓得江扶汐出了门。
她又问“阿桂呢”
江川回答“过几日就是维宣少爷的祭日,阿桂出去置办祭奠用的东西了。”
江维宣的祭日,与关婉苏只隔了三天。
江扶汐的父亲葬在了郊区的一处山上,不是正经墓地,也没有立碑,烧纸的灰烬被风吹得漫山遍野地飘。
坟头前,她蹲着,阿桂站在她身后。
“汐姐儿,我们该回去了。”
“我再待会儿,你先回去吧。”
阿桂摇摇头,在一旁陪着。
她拿了小铲子,铲掉坟前的杂草“父亲,您再等等,用不了很久,我就可以把母亲的坟迁来同你作伴了。”
江家有自己坟地,江织的父亲江维宣,还有她的母亲江维宁都葬在那里,关婉苏的棺材进不了江家的坟地,她的父亲更进不了。
次日,江织的剧组出外景拍摄。
薛宝怡一大早不上班,就来探方理想的班,那头方理想在化妆,这头薛宝怡在埋怨“我老婆的戏什么时候能拍完再不拍完,她肚子就要显怀了。”
方理想肚子里的宝宝都快四个月了。
周徐纺今个儿没来,一早就摆摊卖电风扇去了,江织提不起劲儿,回答敷衍“快了。”
薛宝怡一肚子怨气,还在念叨“苏婵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换掉她,搞得我们理想都要重拍了。”
这么大太阳,周徐纺肯定得晒着。
一想到女朋友在风吹日晒,江织就烦躁“薛宝怡,差不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