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理想抹了一把泪,收拾收拾,把自己裹成了木乃伊,偷偷摸摸地去了离家三公里远的药店。
她鬼鬼祟祟地站在避光的货架后面,东张西望了一番,没找到,硬着头皮、掐着嗓子去问店员。
“避孕药在哪”
店员是个大爷,看着年纪也不是很大,可是他耳背“什么药”
嗓门真叫一个洪亮。
方理想用围巾包着脸,还戴了墨镜,边张望四周,边掩嘴回答“避孕药。”
大爷撑了撑鼻梁上的眼镜“必什么药”
方理想捏着嗓子“避孕。”
大爷耳朵凑过来“避什么”
方理想急脾气上来,一嗓子过去“避孕”
大爷被吼得一震,白了她一眼,掏掏耳朵“避孕药啊,早说嘛。”
方理想“”
难道她一早没说
买了药和水,她找了个卫生间,吃了一颗,不放心,又吃了一颗,然后把剩下的药扔了,这才回家。
老远,她就看见有个人在她家楼栋门口,她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还能是谁
那只咬她的野狗
“方理想”
那只野狗在后面追,仗着腿长,没两步就追上来了,一把拽住她的帽子,“你跑什么”
对啊,她跑什么她又没做亏心事
其实严格来算,做了一点点,就一点点,他后脑勺那个包,是她给摁浴缸上的
她戴着墨镜,睁眼说瞎话“没看到吗我在跑步。”
薛宝怡才不信她的鬼话“大中午的,跑什么步。”
她脸上包着围巾,面不改色地瞎扯淡“没看到我把我自己包成这样吗我病了,得出汗。”
她声音确实不对,鼻音也重。
“哪不舒服,严不严重”
薛宝怡去揭她脸上的围巾,想看看她脸色怎么样。
方理想立马往后跳,围巾都不给摸,一副你别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咬你的表情,她瞪着他,恶狠狠地说“被狗咬了。”
他问“哪儿的狗”
非得去打一顿不可。
方理想恶声恶气“野狗”
薛宝怡想问她为什么不上游戏,为什么把他拉黑了,又怕掉马甲,心里憋闷得紧“都被狗咬了,还出来跑步,不想好了是吧。”
她不想理他,头甩到一边。
薛宝怡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除了游戏里,平时她在他面前别提多乖了,今儿个像个小辣椒,又辣又冲。
他走到她正前方“你怎么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