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尔直接把她的头摁在了洗手池里,抓住她胡乱挣扎的手,反扭到后面“再说一遍啊。”
刘蕴痛叫了一声,气急败坏地骂“病秧”
江维尔直接把水龙头的水流开到了最大。
哗的一声,水就浇下来了。
冷水刺骨,刘蕴被淋了满头,整个人都懵了。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
江家五小姐在教训人,谁都不敢去拦。
等水满了半池,江维尔拍拍她湿哒哒脑袋“还骂吗”
“不咳咳咳”
一张嘴,冷水就往喉咙里猛灌,刘蕴开不了口,拼命摇头。
江维尔这才松手。
“咳咳咳咳咳咳”
她扶着水池,张嘴大口呼吸,脸上身上全是水,妆也花了,整个人狼狈至极。
江维尔身上只溅了一点儿水,她用手掸了掸,走去抽了两张纸,擦擦手上的水“下次再让我听到,”
纸巾揉成团,她轻轻松松扔了个抛物线,丢进了垃圾桶了,眉毛挑了挑,“弄死你。”
说完,她拍拍手,走人。
女厕外边,往前走一点儿,江织靠窗站着,他百无聊赖,盯着一株盆栽植物在瞧。
“杵这干嘛”
他说“等周徐纺。”
江维尔甩了他一个眼角余光“出息”
撂完话,她先走了。
一会儿,周徐纺就出来了,跑着到江织面前“江织江织。”
她探头探脑地往前张望,语气像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很震惊,“你五姑姑好厉害啊”
江织站的这处听不到女厕里头的动静,问她“怎么了”
“刚刚有个坏女人说你坏话,你五姑姑把她打老实了。”
她有一点生气,也有一点兴奋,跟江织说,“她摁人的姿势帅爆了。”
江织大概知道里面生什么了“她练跆拳道的,在国家队待过几年。”
国家队啊。
厉害爆了
周徐纺很惊讶“我以为她是小淑女。”
江织纠正“她是小魔女。”
江维尔本来就是这个性子,因为肖麟书,她才收了几年爪子。
包间里,麻将机还在转着。
薛宝怡输了个底朝天,身上没剩几件了,他又解了领带,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你们仨儿搞针对呢,就胡我一人的牌,不玩了”
刚好,江织带着周徐纺进来了。
薛宝怡转头就搬救兵“织哥儿,你快来快来,帮我搞他们”
江织没搭理他,问周徐纺“玩吗”
“我不会。”
“教你。”
江织带她过去,让薛宝怡起开。
周徐纺杵了一下,看了看牌桌,小声问江织“输了怎么办”
“输了我给你。”
她眨了一下眼睛,觉得这话逻辑不对,困惑地看着江织“你的不是我的吗”
江织笑“是你的。”
这俩人
乔南楚敲了敲麻将“行了,我不是来听你们俩恩爱的,快点上。”
周徐纺窘,赶紧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