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是郑宴,郑总来了。”
“带他进来吧。”
薄祁寒暂且收起心思,朱鹤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引着郑宴进来了。
郑宴和郑槐不一样,看起来是很沉稳儒雅的一个人,眉眼俊朗周正并不锋利,更符合人们对古典的审美。
打过招呼坐下后,郑宴才开口:“阿槐和我联系的时候总是提起你,看起来你这些年将薄渊集团发展得不错嘛,年纪轻轻,在燕城已经是无人敢惹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