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理你。”
“又凶人是不是?”
岑渊……
没有凶人,谁叫你只看手机不理我。
前面那俩眉来眼去他看着不舒服,他不舒服,谁也别想舒服。
“音音,我没有凶。”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如果承认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儿,好幼稚。
这种幼稚的事情,绝对不可以生在他身上,有损他的形象。
他可以疯,可以狂,但不能幼稚。
在他的音音面前,他要成熟稳重,永远的为他撑起一片天。
让他的音音在他的羽翼之下,自由而快意的生活。
但,也仅限于在他的羽翼之下,他的地盘上。
时音双眼弯弯,像是夜空的上弦月,染上笑意的眸子格外撩人。
“真的没有凶?”
岑渊被他看的情难自控,喉结滚动嗓音低沉。
“没有。”
“好吧,相信你了。”
“嗯。”
车里的温度,终于变得不是那么渗人了。
岑允扒着椅子缝儿偷看。
真切的感受到,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影响环境温度。
尤其是像他哥这样的人物。
后半夜,到了岑允的学校。
时音打着哈欠,靠在岑渊怀里,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到了吗?”
“快了。”
岑允跟后面的两人打了个声招呼,准备下车。
“哥,嫂子,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