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死?”
“是你们眼瞎,没用,活该,找的人没本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用沈雪的身体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
“沈雪魂魄要散了吧,就算我离开又怎么样,她同样活不了多久!!!”
岑晓月恶毒至极,临死也要戳一戳这父子三人的心窝子。
黑红色的业火自地面而起。
岑晓月的魂魄被一点点的灼烧。
“沈雪自然不用你操心,是死是活我说了算,而你,该消失了。”
最后岑晓月没有出声音,是因为时音说他能让沈雪活。
这无疑是岑晓月最不甘心的。
凭什么,凭什么!
沈雪早就该死了,凭什么还可以活!!!
她死了,沈雪活了,到头来,一场空,什么都没有!
见几人都看着自己。
时音咳了一声。
以往他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即便他有这个本事,他也不会说出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低调做人。
说出来,主要还是为岑渊吃的那些苦,受得那些罪,出一口气。
好好的男人,硬是被逼成了阴暗病态的疯子。
况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
“我能为她聚集散乱的魂魄,但是她同样也需要养魂,醒是一定会醒的,只是时间不确定。”
岑善之看着沈雪。
“只要能醒,多久我都可以等,谢谢你。”
时音……
“啊?”
岑善之忽然想起一个事儿。
“小渊我听说这一行,卦不走空,事儿不能白干,就算是一家人,你也要表示一下。”
“算了,不用你了。”
“城北有家金店正好在我名下,就当是给时音的见面礼。”
“我是说我的不用你了,但你该表示也要表示一下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