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有贵家已经烂到根子了,王桃花才不会觉得他们可怜,不落井下石已经算她良善了。
等到了家,王少安已经生好了碳炉子。他们俩个也得知了县城解封的事,开心地手舞足蹈。
“姐,咱们今晚吃顿饱饭吧!”
“好,我做主了!今晚咱们吃灰面饼子!”
“欧耶!终于可以不用吃野菜糊糊了。”
刘冬儿还有些担心:“姐,要不再看几天,要是明日城门没开咋办?”
王桃花捏捏她的脸蛋:“我操碎心的大妹子耶,那衙役都来了,还能有假,你放一千个心吧,明日姐就去县里买粮食。”
刘冬儿这才笑开了脸。
王桃花削了四根竹签子,把斑鸠串上,四人就围着碳炉子烤起了斑鸠。
那斑鸠肉本就嫩,不消半刻钟,那肉香味就散了开来,油滋滋地往下掉。
王桃花看了看:“再烤个二盏茶的功夫就该好了。豆香你帮我烤着,我去烙灰面饼子。”
王豆香忙接过了斑鸠:“去吧,我定帮你烤得香喷喷。”
等王桃花把灰面饼子端来,四只斑鸠已经烤得金黄流油,香气四溢。
拔了只腿咬上一口,我滴个天呀,
烤斑鸠
这皮酥脆可口,油香四溢,里头的肉很是鲜美,一丝丝的又很有嚼劲,比上次的叫花鸡还好吃几分。
“姐,这个斑鸠太好吃了,我连骨头都嚼了。”
“桃花,你哪里抓的斑鸠,赶明儿咱们再去吧。”
刘冬儿也吃得满嘴流油。
“山上抓的,不过这些家伙太狡猾了,下次能不能抓住就不好说了。”
就这样四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烤斑鸠,不亦乐乎。
等刁婆子醒来已是日落黄昏,黯淡的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花白的脸上,显得无比憔悴。
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没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突然她感觉有些不对劲,自己左边的嘴怎么漏风啊,还不受约束地抖着。使劲想闭上,却毫无用处,那嘴又往上翘了几分,这下心里害怕了。
“来……来人……”
那出的声音含含糊糊,口水流了一脸。
刁婆子更急了,叫得更大声了,可还是没人听到,只得推翻了床头的椅子,这下刘氏总算听到了。
等刘氏看到刁婆子左边的脸耸了起来,嘴角往上斜,不停地抖着,也是怕了,忙去找王有贵。
“有贵,快去看看,咱娘恐怕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