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主意好。走,咱们这就去叫人。”
很快浩浩荡荡的人就往王有贵家走去。
王有贵几人正在吃饭。
今日刁婆子嘴馋,特意挖了一大勺子猪油去了灶房。
“老大家的,老婆子我今日胃口不好,你给我烙两张猪油饼。”
刘氏看着雪白的猪油直吞口水,心道:“这个死老婆子,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半夜常常起来偷吃猪油,也不怕噎死了。”
手里却忙接过猪油。
“哎,娘,我这就给你烙。”
心想着等她走了,扣下一半猪油,留着自个烙两个饼子给大坤,大海吃,反正猪油化开后,那死老婆子也抓不到把柄。
不料刁婆子插着手,虎视眈眈地站在灶房门口看着。
这死婆子站着自己还怎么藏油呀,于是刘氏笑道:“娘,这灶房里油烟重,你要不去屋里等着。等好了,媳妇给你端过去。”
刁婆子哪能不知道刘氏心里的小九九,哼了一声:“刘氏你一撅屁股老娘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是不是想打这勺子猪油的主意了?”
刘氏哪里敢承认:“娘,媳妇哪敢呀!媳妇就看你今日穿了这件细面的袄子,怕被油烟染了味道。”
“别唧唧叨叨了,你现在就当着我老婆子的面烙吧。”
刘氏的表情瞬间支离破碎,好半晌,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好好,我这就烙去。”
虽是灰面,可是掺了猪油,也立马变得油光光的,软绵绵的。
等烙好后,整个院子里都是油香味。
王大海吸着鼻子走出屋门,大声嚷着:“娘,娘,咱家这是炖肉了?”
刘氏被刁氏监督着烙饼,就没好气地说了句:“这时节哪来的肉?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起码能去山里捡点柴火回来吧。”
“娘,你骗人,我这鼻子可比那狗都灵上三分,你绝对做肉了。你是不是又像以前一样想藏起来给大哥吃?这可不行,我也是你儿子,你一碗水可得端平了。”
“你胡扯什么呢?这是你奶胃口不好,娘在烙猪油饼给你奶吃。想吃,问你奶去。”
好一招祸水东引。
果然下一秒,刁婆子就被王大海缠上了。
这王大海虽没什么脑子,但成日里跟附近村子的泼皮无赖混在一起,最会察言观色,卖乖讨好。
“奶,我哥都那样了,以后这王家不得靠我。我要身体不好,怎么给你生重孙子。”
“奶,我都好久没吃荤腥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你让我吃个猪油饼子吧,求你了……”
直把个刁婆子吵得头晕眼花。
“哎哟,我的个小祖宗哎!别唧唧呱呱得跟三月蛤蟆似的,老大媳妇多做张饼子吧。”
王大海立马喜笑颜开:“奶,这全村就属于最好了,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