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棍子往他大腿上抽去。
他常年深山老林里跑,身强体壮,这力度可比王桃花大了好几倍。
“啊!”
王大坤立马惨叫一声,连坡后树林里的鸟都惊醒了!
王烈朝着屁股又打了几下。
这下王大坤已经叫不出声了,那屎尿流了一地。
“好了,大烈叔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王烈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棍子。
刚好这时王孟山和几个叔伯匆匆来了。
“桃花,可是你家来贼了。”
“村长爷爷,其余贼人跑了,就剩他了。”
王孟山眉头皱得老高,这十来年了,沟子村都没生夜里上门偷东西的事。
“把他翻过来,看看是流民还是哪个村的泼皮!”
等人被翻过来,就见他眼睛肿了,鼻梁断了,鼻血糊了一脸。
王孟山打着灯笼看去。
“这……这瞅着是王大坤啊!”
其他人凑过去看了看。
“哎,还真是王大坤!难不成这贼人就是他。”
“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王大坤忒不像话了吧,带着贼人来祸害村里!”
王孟山看王大坤已经面如金纸,昏迷不醒,只得叹了口气:“走吧,把人带去有贵那里问问。”
王桃花作为苦主肯定要去,她不放心王少安和刘冬儿,就一起带上了。
很快几人来到王有贵家,就看到院门大开。
等来到堂屋就看到被捆着的几人。
刁婆子顿时激动得呜呜直叫。
等给几人松了绑,刁婆子立马拍着大腿哭诉了起来。
“这日子没法活了,那黑心肝,烂肠肺的歹人把我的银钱和白米白面还有鸡婆子全给卷走了。老天爷呀,你瞎了眼呀……”
刘氏和王香香也颓在地上哭着。
“有贵,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有贵苦着张脸:“我也不清楚呀,正困着觉呢,就被人用刀子架脖子上了,然后就被绑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兄弟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