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桃花就看冬儿脸上全是泥污,衣服也湿了一半。
“冬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摔沟里了。”
小丫头有些害怕,毕竟新买的棉衣就被弄脏了。
“啥?摔沟子了,没摔到哪里吧?快让姐看看。”
冬儿摇摇头。
“姐,对不起,我把衣服弄脏了。”
王桃花哭笑不得:“你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衣服。没摔到就好,咱们赶紧回去换身衣服,不然染了风寒就麻烦了。”
于是两人加快步子往村里走去。
再说,涂老大和涂老二正憋着一肚子火。
“老二够了,别走了,那坡上看不到了。”
“大哥,那娘们真是个厉害的。想不到咱们几个终日打雁,这次倒叫雁啄了眼。”
涂老二恨恨地说道。
“别急!这个仇咱们迟早得报!到时老子让她生不如死。走,回去找老三!”
“大哥,那娘们不是说半小时后吗?”
“你猪脑袋呀。人家会等在那里给你抓,这时候想必早跑了。别忘了,这地方她比咱们熟。”
果然等兄弟俩到了刚才的地方,王桃花早就没了踪影。涂老三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人吓了一跳。
涂老二赶紧飞奔过去把人扶起,一摸鼻子,有气!
“大哥,老三还活着。”
接着一边帮他解绳子,一边喊道:“老三,老三,快醒醒,快醒醒。”
根本没现自个手指上沾了些许粉末。
涂老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可下一秒就跟条蛇一样扭了起来。
“痒,好痒,二哥快帮我挠挠后背。”
接下来涂老三就跟只猴子似的全身上下地挠了起来,连伤口在流血都顾不上了。
“大哥,三弟这是怎么了?”
话才刚说完,涂老二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接着也上下左右地挠了起来。
等涂老大看见涂老三衣服上残留的白色粉末,脸色剧变。
“不好,那娘们使诈。你们应该是中毒了!”
“啊!那怎么办?痒,太痒了。”
涂老三干脆像只野猪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涂老二也好不到哪去,一张脸挠得通红。他突然扯开棉衣,趴在了雪上。这雪一冰,那痒还真解了几分。可一旦起身,血液回流,那痒就更是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