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娘更是“扑通”
一声就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拜着。
“谢谢菩萨保佑小姐平安归来,信女杜月娘定当信守承诺,茹素一年。”
说着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接下来,铺子里的笑声就多了起来,几人招待客人也轻快热情了许多。
等下晌,几个小喽啰找到蔡驴子。
“今日可有动静?”
“驴哥,那几个娘们还是一副死样子。”
蔡驴子摸着下巴:“可是看仔细了?那几个娘们各个阴险狡诈的很。”
上次那小丫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报信,才让水静庵被人给端了,好在自己聪明让楚二蛋背了黑锅。这次可是阮护法亲自下的令,可千万不能再出了纰漏,不然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这时一个叫马枣子的男人突然挠挠头:“驴哥,我觉得有个事有些奇怪。”
“哦,快快说来!”
“这十来天,我去铺子里头,那几人都是一副苦瓜脸,可今日午后我去铺子里吃东西,她们竟然脸上挂了笑。”
“笑!?”
“嗯,不仅笑,那分量也给的比平日多了些。”
蔡驴子听了这话呼吸都急促了:“你们可是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进去?”
众人纷纷摇头。
还是马枣子一拍大腿:“我进去的时候,倒是有个脸挺白的姑娘出了铺子。对了,驴哥,就是那姑娘走了没多久,那几个娘们才笑了起来的。”
蔡驴子“嘶”
了一声:“是了!那姑娘绝对有问题,你再把那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跟我说上一遍。”
平川县,百花楼。
崔妈妈在送完一波客人后,就见蔡驴子匆匆走了来,眼神一闪,忙笑脸盈盈地上去拉扯着他。
“哎哟喂,蔡公子你可总算来了!这好几天没见你,莲花姑娘可想死你了,快,快跟妈妈进去。妈妈呀,保准给你准备最好的酒菜。”
说着崔妈妈给旁边的龟公使了个眼色,就带着蔡驴子进了最里头的一间屋子。里头哪有姑娘酒菜,就是一间普通的会客房。
崔妈妈在床头的墙上敲了敲,立马那墙就往旁边移去,原来墙后头还有一间屋子。
崔妈妈和蔡驴子忙给屋子中站立的阮香云行礼。
“阮护法,白旗旗主蔡驴子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