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腾,我问你个事?”
“你说!”
“你听过白莲教吗?”
杜子腾立马脸色一变,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桃花,这名字你是从哪里听到的呀?可不许乱说。”
王桃花见他这般警惕,心下也是好奇:“就上次从九江回来,路上遇到个老尼姑,跟我说了一大通,云里来雾里去的也听不懂,后来我就没理她了。”
杜子腾又凑近了几分:“听我姐夫说,这半年来白莲教在北边和京师一带妖言惑众,蛊惑民心,连好几个当官的都牵连到了。朝廷已经下了公文要秘密缉捕,务必要把白莲党和信众一网打尽呢。”
王桃花心下一跳,还好自个当日没有被这白莲教给忽悠了!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待会把自个卷了进去,于是就没把那日老尼姑说的事给说出来。
午后打了烊,王桃花带着一斤自己炒的春茶和一坛好酒去了悦来楼。
这次刘仁几人还是颇费了些力气的,理当感谢一番。
刚上楼,就看到往日与刘仁商议事情的雅间里坐了个熟人。
“咦,孙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见洛子玉背靠着椅子正优哉悠哉地端着个玉碗喝着冰镇的奶茶,刘仁和罗七站在一边候着。
刘仁见王桃花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怕惹怒了洛子玉,忙提醒道:“丫头,这就是悦来楼的主子爷。”
王桃花一对眼睛睁得老大:“老刘,他……他不是孙府的公子吗?怎么会是悦来楼的东家?”
洛子玉把玉碗往桌上一放:“王桃花,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孙家的少爷了?”
王桃花有点脑袋不够用了。
“可是……那个……你……”
很快她就转过神来,是呀,别人自始至终也没说过自个是孙家的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难怪对付那些军营里来的人,眼睛都不带眨的!
王桃花忙行了个礼:“公子莫怪,实在是小女子误会了。那……那敢问公子贵姓?”
洛子玉笑眯眯:“我姓洛!”
姓洛?
这大梁姓洛,又这般有权势的还能有谁?难怪刘仁说悦来楼可以在大梁横着走。
“洛公子,你是护国公府里的人吧?”
洛子玉玩味地看去:“是又怎样!?不是又咋样?怎么,这交朋友还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