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刁全起来了,忙拉着他说:“大哥,今早我烧香,那是一簇火花噼啪响呀,啧啧,大吉大利呀!”
刁全也摸着下巴,脸上颇为得意。
“那东西可是当年我跟着几个把头南下送货,路过一个不出世的苗家寨子里买来的,价值十两银子呢!”
“大哥,你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也不知道那几个贱人现在怎么了?”
刁全意味深长地说道:“大妹,就算她们全死咯,也跟咱们几个没关系,你可是记住了!”
刁婆子眉飞色舞地点头:“可不是?谁让她选择住在山脚下,那林子多密,有些蛇虫鼠蚁的也是常事!嘿嘿!”
兄妹俩相视一眼,眼里全是笑意。
再说王桃花找来王烈几个,于是他们几个就拿着木杈,锄头,铁耙往后院走去,王桃花几个跟在后头。
果然那鸡窝已经没啥动静了,远远地就能看到一地的鸡毛、鸭毛。
王烈毕竟打过几年猎,朝众人“嘘”
了一声,就一马当先地来到鸡窝前,一把打开栅栏。
就见里头游出了两条黑蛇。那头尖尖细细的,肚子足有海碗粗,可见里头是吞了鸡的。
见众人来了,黑蛇扬起头,“丝丝”
地吐着红信子。可惜它们吃得太多,游得很慢。
“哎呀!”
刘冬儿不敢看了,赶紧跑走了。
杜月娘也战战兢兢地靠在墙上,王桃花则抓着莫小兰的手臂,直咽口水。
唯有小灰快活地蹦跶着,想要冲上前去,又被王桃花连连叫住了。
王烈拿着木杈一挑,一条蛇就被挑了开来,然后用木杈压住。接着虎子抡起锄头朝它的头敲了下去,顿时那条蛇就扭曲成团。连续几次敲去,那蛇头就稀巴烂了,身子也不再动弹了。
一番操作下来,几人敲死了七、八条蛇。
王烈仔细把鸡圈里检查了一遍,见没有蛇后,才把剩下的十来只死鸡,死鸭扒了出来。各个毛凌乱,浑身紫,可见是中了毒的。
王桃花有些可惜地看着这些鸡鸭,早知道就该一天一只炖了吃去。
王烈几人开始在院子四周和屋里细细查看了起来,最后果然在屋檐上和茅房旁边又打死了两条蛇。
看着那一堆跟麻绳一样扭缠在一起的蛇,颜色各异,花色不同,有粗有细,王桃花脑袋都要炸开了。
王烈去拿来一个麻袋把它们全装了进去,就要提去别处扔掉,王桃花忙拦了下来。
“叔,你别扔,我瞅着这里头有好几条是毒蛇,那蛇胆说不得能当药材,我拿去医馆问问。”
死了这么多鸡鸭,又吓了一个晚上,就让它们用肉体来偿债吧!!
“嗯,要的。要不是里头有些是毒蛇,咱们就该把这些牲口全吃了。丫头,炖汤还是挺鲜的!”
王烈打趣道。
王桃花想起那恶心的蛇头,那鲜红的信子,那鼓胀胀的肚子,满脸抗拒地摇起了头。
“叔,你就别开玩笑了,别说吃它们了,我现在脑袋还是嗡嗡嗡。”
王烈为了安全起见,帮王桃花又套了一个麻袋,绑紧了,放进了一个破篓子里。
接着就把那些被咬死的鸡鸭,拿麻袋全部装了起来。
“叔,这东西一定要埋得远远的,不然被人捡去吃了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扔山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