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把这张条几也带走吧!”
“带走,带走,能拿的都拿走。老子就是劈成柴火烧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接着就看到夫妇俩抬着一张黑漆瓦亮的条几出来,上头还倒放着两把椅子和一个有些陈旧的书匣子。
白庆喜见王桃花几人都站在门口,立马火气翻涌。
“看什么看?好狗不挡道,赶紧给老子闪开。”
王桃花指着那柜子和条几说道:“白庆喜,你这是在偷东西吧!?”
白庆喜脸一僵:“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些可都是老子自个置办的东西!再说我要咋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黄小莲也应声道:“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开!!”
“当然跟我有关系!”
说着从怀里抖出一张契纸,指着上头的大红印笑道:“不好意思,这宅子被我买下了。按照当初咱们签订的契约,除了你们的衣物可以带走,这宅子里的一草一木都不允许带走。”
夫妇俩互相看了眼,这才明白自个中了这臭丫头的计了。
“好啊!你个死丫头等在这里呢!我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前脚卖,后脚就有人买。”
“既然知道了,现在请你们离开我家,立刻,马上,滚!”
“老子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庆喜干脆耍起了赖。
“哼,你们私闯民宅,行偷窃之事,按律法我就是把你们砍了也是白砍!大牛哥,你回去拿下菜刀,记得磨一磨。”
夫妇俩想到这丫头的凶狠,又见白大牛真去拿菜刀了,心里也是突突的。
说着就把那条几往地上一扔,瞬间上头的椅子“匡”
地摔了下来。
“死丫头,咱们走着瞧!”
说着夫妇俩就要推着独轮车离去。
“等等!”
王桃花跑了过去,把那个雕刻着梅花的妆奁(1ian)给抱了下来。这东西她小时候依稀见过,娘告诉她是外婆的遗物。
妆奁
“啊呀!死丫头,这是我的陪嫁,快还给我。”
黄小莲急得就要来抢。
“你的陪嫁!?你有脸说吗。这明明是我外婆留下的妆奁,我娘告诉我这最下头一层,还写着我外婆的闺名呢!?咱们要不要看看。”
黄小莲哪里敢看,因为这确实不是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