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去会会那刁七妹!她总感觉这女人身上有秘密。
王桃花正想着,松婆子就叹了口气:“想来这就是命吧!想当初你娘花骨朵一样的人,想不到才三十来岁就去了!”
“婆婆,那刁七妹住在哪呢?”
说到这人,松婆子撇撇嘴,脸上全是嫌弃。
“丫头那家人可是不好相与的,你别去招惹了。”
“婆婆你放心,她们刁家的人我嫌得要死,哪会自个凑上去。”
松婆子这才放下心来。
“她家就住村尾,那土地庙的旁边。你若打那边过呀,有多远离多远。”
王桃花暗暗记了下来,咧嘴笑道:“婆婆,听你这话说的她好像只会咬人的恶狗似的。”
松婆子眼神闪了闪,嘀咕着:“那家人呀,可不连狗都不如。”
“婆婆,你再和我说说白庆有的事吧!”
提到这人,松婆子那眉头就皱得更高了,那语气也多了几分愤怒。
“那也是个畜生,这些年偷鸡摸狗的坏事没少做!想那年也是他自个求去给你外公当儿子的,大家还想他是个好的。不料入殓的时候把着那几样陪葬的东西不肯放棺材里。后来还是村长出面,这才没敢吭声。
其实你外公死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些家当的,除去那宅子,还有五亩水田,好的衣裳,摆件也是有些的。你外公在世时说过这些东西都留给你娘,哪料后来出了这事。如今田地和东西老早就被那畜牲败光了。”
“婆婆,那这些年他有没有给我外公扫墓祭祀?”
“哎,说到这个就来气!这畜生除了头一年去了趟,后来几年都没去。我看那坟头上全是荒草,坟堆也塌了,就让你叔每年两祭时去除除草,添把土……”
王桃花心下十分感激:“婆婆谢谢你对我外公的照看,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得逞的。”
两人又杂七杂八地聊了些,就见一个面膛黑红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王桃花看白大牛跟他很是相似,忙站起来喊了声:“庆福叔。”
“嗳,你是……桃花丫头吧,这几年没见都长这般大了!好,来了就好,这下放山叔的事可就好办多了!咱们待会就去找村长说这事……”
这时,白氏就端着一大盆鸡肉进了屋子。
“当家的,先别聊了,丫头一大早赶来想是饿了,咱们先吃饭。”
“好好,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