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花笑道:“我们这也刚来不久,说着就帮王桃花开始卸东西。”
等一切准备就绪,王桃花就打了三碗豆腐脑,撒上糖端了过来。
“婶子,这是咱们自个铺子里做的豆腐脑,来,尝尝。”
袁春花赶紧摆手:“我这都吃过晨饭的,赶紧倒回去,没得浪费了。”
“婶子,就两碗豆腐脑你客气啥,以后想吃就自己舀,咱们自个开铺子做买卖,得可着自个肚子先。再说这豆腐脑嫩乎乎的可倒不了。来,快尝尝鲜!”
袁春花只能接过碗,两个小的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这一吃,母子三人都瞪大了眼睛。
“桃花,这豆腐脑可真鲜香,又嫩又甜,你手真巧,能做出这好吃的东西。”
黑子也用力点头:“姐姐,这个豆腐脑我都不用嚼,就从我喉咙里钻下去了!”
缺了两颗门牙的英子也咧嘴笑着,两个小辫子一摇一晃的。
“喜欢吃,待会再吃一碗。”
就这般,袁春花开始在王桃花铺子里帮工。
王桃花旁眼看去,这袁春花确实是个能干的,那酸辣粉教个一遍就能照着做了,那桌子也被擦得铮亮……心里愈满意。
至于两个孩子也不调皮,乖乖地在后院和小灰灰玩耍,快中午时还真把后院扫上了一遍。
有了袁春花的帮忙,姐妹俩轻松了许多。
转眼到了五月初五,张栓子娶媳妇,今日王桃花和刘冬儿特意提前了小半个时辰回来。
等来到张家,就见门口贴了红色喜字,还用竹竿撑了一对红灯笼。院里打扫得极干净,已经摆上了五张桌子。门窗上也全是喜字,堂屋外头还拉了一条红绸,两头结了花环,颇为喜气洋洋。
按理这一个续弦,一个再醮(jiao),随便摆上两桌请请至亲也就罢了,可看张家这般收拾,还是给足了新妇面子,想来也是为了以后她能在村里直起腰来。
要知道古人深受“三从四德”
的影响,女子二嫁颇为尴尬,最容易受人指点说舌!
张家这般做也是良苦用心了。
王桃花先去上礼,还是王有泉写着礼簿。这婚丧嫁娶一事向来厚于其他事,何况又是张大娘办喜事,于是王桃花直接封了一钱银子。
这不又引来众人一番惊讶。
现在小半个村子的人都在王桃花的作坊做事,自是知道她“财大气粗”
,可张家的一些亲戚却不太清楚。等身边的人解释了一番,众人在看向王桃花的眼神是一片火热。
等姐妹俩路过灶房,就见请来做席面的还是上次做满月席的古婶子,现在正“哧啦哧啦”
地炸着鱼,香味扑鼻。
张大娘正站在堂屋门口和几个婶子说着话,今日她换上了极少穿的好衣裳,髻上也插戴了两根银簪子。
见王桃花姐妹来了,忙笑着召唤道:“丫头,你们回来了。可是耽误了今日的买卖?”
王桃花摇摇头:“袁婶子在那边看着呢,大娘新娘子什么时候来呀?”
张大娘容光焕地说:“快了,快了,估摸着还有一两刻钟吧。”
“行,那我进屋去看看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