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木跟着吴长水还是简单识得几个字的。看完木牌上的字,也有些狐疑和惊讶。
“这……这上头的名字怎么跟有财叔一样?”
王桃花自言自语道:“木头哥,你说这里头躺着的会不会是我爹?”
吴木唬了一跳:“桃花,你说啥胡话呢?有财大叔的坟头在那一片,离这里老远了。”
王桃花站起来看了看身边,已经没有其它坟包了,可见这坟包是这坡里最上头的。而且周围全是乱石,还是十分隐蔽的,可见埋的人不太愿意让人知道。
再看那木牌这般破旧,后头的坟包也塌了,上头全是杂草,想来是有些年头了。
很快她又现那木牌前还有几根残留的香,甚至还有一小截蜡烛,石缝里还有几个烂成糊糊的纸钱,可见这不是荒坟,这里以前有人祭拜过。
原主爷爷也才死了不到六年。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刁婆子靠在床头拿着两个草人念念叨叨地扎着。
“死丫头,竟敢夺了我老王家的运道,看老婆子我扎不死你!”
“还有你这小子,也不是个好的,早点死了去地下见你那倒霉催的爹去……”
突然窗外卷来一阵冷风,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针就歪了几分,扎在了手上。
“哎呀!”
她赶紧把手指放进嘴巴里吸了起来。
“奇怪了,这般暖和的日子咋突然吹来冷风了?”
她走到窗口,外头春光灿烂,暖意洋洋。
“嘶,难不成是自己个意会错了!?嗯,肯定是了,最近也没吃上啥好东西,身子骨太虚了,这不风吹了都打摆子了。不行,我得吃只鸡补补。”
于是开始“哎哟哎哟”
地叫唤了起来,不一会儿王有贵两口子就进了屋子……
走在回家路上,王桃花依旧心事重重。等快到村口时,才交代吴木道:“木头哥,今日现木牌的事,你先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桃花!”
吴木抿抿嘴唇:“你是不是怀疑那坟包和有财叔有关!?”
王桃花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事没那般巧合,我这就去找一趟张大娘。”
“桃花要是需要帮忙,你记得来找我!”
“好,木头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