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那碗鱼端了过去。
张大娘只能赶紧去拿碗腾了出来,又神神秘秘,欢欢喜喜地把王桃花拉到一边:“丫头,你哥那事定了。”
张栓子听了,立马脸红到了耳后根:“娘,我好像听到灵儿在哭,我……我去看看。”
说着放下筷子,赶紧往屋里逃去。这不就撞到了椅子上,疼得龇牙咧嘴,然后揉着腿进了屋里。
张大娘有些嗔怪地看着自个儿子:“哎,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般莽撞。”
说着又看向王桃花:“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初五。”
“初五,那也没几天了呀!”
“嗯。我是这么想的,秀云虽说不要大办,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也不能委屈了人家。这不这段日子我都在准备着,那尺头和饰也买了几样,明日就送过去了。”
“大娘,这下你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来了。”
“可不是!栓子有了伴,就是让我老婆子立马死了都是愿意的。”
“大娘,瞧你又说胡话了,咱们以后福气还长着呢!”
就这般唠了几句,王桃花就回去了。走在路上,寻思着明日去县里时挑上件东西,到时送去张家当贺礼。
等到了家,见众人都坐齐了,可并没动筷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了让你们先吃,怎么又等上了!这不菜都要凉了。”
“咱们也不急这么一会,这人多吃饭热闹!桃花快过来坐下。”
于是一众人便大快朵颐了起来。
吴长水点点头:“嗯,这黄鳗炒得可真香。冬儿这手艺没得说!”
罗桂花啧啧两声:“是啊,外头酥酥的,里头又很鲜嫩,确实好吃。”
连妞子小丫头也细细慢慢地说道:“豆香姐姐做的菜好吃,比哥做的好吃。”
刘冬儿被众人夸得小脸红扑扑的,跟个柿子似的,眼里更是自信了几分。
午饭后,几人又去了一趟泥塘。
等过了未时(下午3点),那芦苇就清理得差不多了。这一趟鱼没摸到几条,河蚌倒是摸到了半篓子。王桃花挑出一些小的又扔了回去。
河蚌
“桃花,这蚌子虽然大,不过里头根本没多少肉,还又腥又硬,你不会真拿回去吃吧?”
“嗯,当然是吃了。这东西做好了,味道还是不错的,不过现在泥沙多,得先养上几日。”
前世这河蚌很是便宜,奶奶经常会买这河蚌来做菜吃,看得多了,自然学会了法子让这咬不动的肉变软和。
她又想起那时候自己还小,常常搬上个小板凳坐在院里看奶奶剖开河蚌,当时自己会想里头有没有珍珠,可看了那么多年,一颗珍珠都没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