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这天气吃凉的也没什么大碍。”
杜子腾的一对小眼睛已经笑得只剩缝了。
夏演之含笑说道:“有劳你了,桃花!”
王桃花环着手,故意傲娇地说道:“那啥,吃了我的酸辣粉,你们俩下午功课可得好好挥呀!!”
“哎呀,桃花,我求你了,饭前别讲念书的事了……”
杜子腾求饶了。
等夏演之走到山门处,下意识地回头望去,王桃花已经赶着牛车慢慢离去。那藏在眼底深处的欢喜一闪而逝,很快就只剩平静了。
“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桃花,希望以后你能寻得良人,琴瑟和音,白同心。。
这边王桃花想着家里米粮不多了,于是去了趟周记米铺。
老远就见周大年蹲在地上拨拉着几个黑漆漆的疙瘩。
“周叔,你在干嘛呢?”
“哎,是桃花丫头来了!这不我妻舅去广南西路进细糖,回来时当地人给塞了一篓子这玩意,说是叫地梨,让他留着路上解渴。我妻舅吃不惯,说里头苦,这不都往我这边送了。你说这东西咱们也没吃过啊!”
“地梨!?”
王桃花蹲下来捡起一枚看了看,扁圆形,乒乓球大小,头部有很多比较褶皱的皮,腰部也有一条明显的沟壑,整体看起来有一点像是马的蹄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得,这不就是荸荠(biqi)。
荸荠
周大年见王桃花在笑,忙问道:“丫头可是认得这东西?”
“叔,这东西叫荸荠,里头的果肉颇为清甜脆爽呢!”
“清甜脆爽!?那咋我妻弟说苦得要命。得,我尝尝看。”
周大年半信半疑地看着手里乌漆嘛黑的东西,往袖子上擦了擦,就往嘴来塞去,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哎……叔,这个要削皮的……”
可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周大年嚼了嚼,那脸上很是古怪,接着掏出帕子把那嚼得稀烂的荸荠吐了出来。
“太苦了,还有一股酒味。”
“苦!?酒味?不可能呀,这皮也没多少味道啊?难不成这古代的荸荠没有育好??”
想着,王桃花又拿了几个看了看,微微用力捏了捏,里头软趴趴的。其中一两个还直往外冒水。又用指甲抠破一个,里头果然黄了,心下不由得了然了。
“周叔,这广南西路过来咱们这边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东西虽然可以保存挺久,但也已经开始干瘪、腐坏了,你那妻舅和你都凑巧吃了个坏的。”
“哦,那这坏了的东西可不能吃,没得吃坏了肚子。我这就拿去把它们给扔了。”
周大年拿起那篓子就要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