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玦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如斗牛一般瞪着洛子玉。突然纵身而起,就朝洛子玉扑去。
“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可还差两三步的距离,屋顶飞下个手下,直接一脚把洛子玦踹出了三米远。
“啊!”
洛子玦捂着要炸裂的胸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你暗箭伤人,无耻!”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小的时候你可没少欺负我。”
正在这时,外头又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就见水姨娘和洛白昌从院外走了进来,见洛子玦披头散,口吐鲜血,妇人立马慌张地奔了过去。
“哎呀,玦儿你怎么了?老爷你快来看看玦儿呀!?”
洛白昌看着最喜欢的儿子受了伤,愤怒地瞪着洛子玉。
“玉儿,他是你兄长,你怎么可以下如此重手,真是越来越顽劣了!”
洛子玉无所谓地撇撇嘴:“父亲大人别骂得太急了,爷爷昨日还夸我丰神俊朗,稳重了许多。”
“你……”
洛白昌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
这逆子他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府里有父亲压着,府外有唐国公外家看着,宫里有皇后娘娘盯着,这……这日子没法过了。
洛子玦见父亲来了,忙上眼药:“父亲,他无缘无故让人封了我好几处酒楼,他就是见不得我好,他还……”
说着又吐了口血,看来刚才那一脚踢得有些狠了。
水姨娘忙尖叫着:“来人,快去请太医,快呀!”
洛白昌看洛子玦这般狼狈,那是心如刀割:“好啊,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逆子,不愧是她唐莺生出来的孽障。”
“住嘴!
洛子玉狠命往桌几上一拍,顿时桌几四分五裂。一块碎木堪堪从洛白川耳边飞过,钉在了旁边的树上。
可洛子玦就没那般好运了,那手上被扎了好几下,血流如注。正哭爹喊娘,再无半点贵公子的风采。
“我娘的名字你没资格叫,趁小爷我没火,赶紧带着你的小妾和儿子滚出我院子。”
水姨娘已是哭得梨花带雨:“玉儿,姨娘知道你恨我,你要杀要剐都朝我来,请你放过玦儿吧!”
说着就跪了下来。
“兰儿,你这是干嘛?何故跪那孽障?”
“老爷,玉儿不出这口恶气,我们母子俩在这府里哪里还有容身之处啊!?嘤嘤嘤……”
“母亲,你不能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