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通听了这话身子一顿,脸色一变。
一旁的豹子也是一脸后怕,后背流了一身的冷汗。
刘仁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哎呀,你俩怕啥,那山里的东西又跑不到县城里头。老朱,喝茶,喝茶,凉了可就不香了。”
朱大通目光如炬地看着刘仁,使劲地咽下了那股恶气:“老刘,咱们这县四周都是山,这老虎伤人也常事。我这边倒认识几个猎户,哪日老虎再赶出来,必让他们杀尽了,到时送张皮子给你垫椅子。”
“那感情好,就怕这猎人箭术不好,射虎不成反喂了虎哦!好了,这也出来好一会儿了,老夫楼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这茶,咱们下次慢慢喝。”
朱大通也懒得装了:“既如此,我就不留了。豹子,送送刘掌柜。”
见刘仁出了门,朱大通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指着豹子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那松家五人能把这事摆平吗,好了,现在连自个都喂了老虎。”
“掌柜的,我……我也不知道那刘仁还有这一手啊?这事都我亲自去办的,按理说没人知道。”
“哼,没人知道?我看你那脑袋里就是塞了草!那罗七可不就是个厉害的。你瞧见刚才那老匹夫的得意样了没?老夫这脸都被你给丢尿壶里了。要不是看在你今日拿回了红烧肉的方子,老夫非剥了你的皮。”
豹子一脸苦相地跪在地上,任由朱大通骂,屁都不敢放一个。”
朱大通还要骂上两句,就见本来走了的刘仁又折了回来,顿时那话就梗在了喉咙里,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老朱你这是?豹子你咋跪地上了!?”
豹子抬起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小的做错事了,掌柜的教训是应该的!”
“哦……”
刘仁这声“哦”
拉得很长。
“刘兄,还有何事?”
见朱大通额头上青筋直跳,一脸拉不出屎的样子,刘仁一肚子欢喜。
“哦,这不,我忘了个东西。”
说着在朱大通吃了的目光中把桌上的的茶叶罐子拿了过来。
“老朱,这豹子嘛平日里我瞧着还是不错的,又吃苦能干,又听话,这样的手下,啧啧,满县城里也难找几个。这次给我个面子,稍微训斥两句就行了!”
趴在地上的豹子听了这话,感激地朝刘仁看去。他第一次觉得刘仁这老头咋这般顺眼?
朱大通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刘掌柜求情了,还不快起来。一点小事都干不好,传出去外人只会笑我飘香楼里都是些酒囊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