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桃花拱了拱手:“多谢各位相救。”
很快罗七几人各扛着个人,就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那五只“老虎”
是死是活,王桃花可就管不着了。现在她的心终于放下了,于是安安心心地睡大觉去了。
这边徐大彪听着身边冯五震天响的呼噜声,试探性地推了推:“老冯,老冯!”
冯五没半点动静,依旧呼呼大睡。
徐大彪心下一喜,赶紧披了衣服,穿了鞋,先来到窗前往外瞅了瞅。
借着月光看去,院子里头安安静静,连个鬼影都没有。今夜他打听了,后院就留了自个和这冯五,真是天赐良机!
他出了门,蹑手蹑脚地来到那间小灶房前,见门上上了锁。
“哼,就这么小小的一把铁将军也想难倒爷,也不问问爷祖上是干什么的。”
徐大彪祖上还真有些来历。他太爷爷是当时九江府颇有名气的锁匠,后来家道中落才流落到平川县,他也阴错阳差地成了厨子。不过这祖传的手艺多少还是会上几分的。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细铁丝,捅进锁眼里转动了起来。不消五息时间,就听“咔哒”
一声,锁开了。
徐大彪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推开一条缝,像泥鳅一般钻了进去。
殊不知,此时二楼的窗子留了一条缝,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切。
那小灶房平日他虽然没来过,但路过时也看过几眼,大概的布局是知道的。所以徐大彪径直来到了一个专门放菜谱的柜子前。
他摸出火折子,借着星点火光一通翻找,最后在最里层找到了一张纸。
打开一看,正是红烧肉的方子,心下一喜。连忙躲在柜子后头,拿出白纸和一截木炭,把那方子照抄了一遍。
他识字这事没人知道,所以这些年用同样的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悦来楼好几道招牌菜送去了飘香楼。
直到京城里派了罗七下来,揪出了好几个内贼,这徐大彪才“老实”
了下来。
抄完后,他把方子放回原处,又悄悄地锁上门回了屋子。
这一夜徐大彪睡得极为妥帖,梦里朱大通不仅好好夸了他一番,还赏了自己好大一个金元宝……
“竟然会是他!!”
刘仁颇有些惊讶,毕竟在他印象里这徐大彪手艺不错,见谁都客客气气,也从不撩挑子,蛮老实的一人。
“哎!果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真人知面不知心呀!”
“掌柜的,我这就去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狠狠揍一顿,再送衙门去?”
唐九气得攥紧了拳头。
“不急,那老东西不是喜欢耍心思,算计人吗?咱们先陪他玩一玩。”
第二日一大早,徐大彪就捂着脸“哎哟哎哟”
地唤个不停,等戏做足了,这才来跟刘仁告假。
“掌柜的,我这槽烂了几个老牙。昨日贪嘴吃了几颗松子糖,这不牙病犯了。实在疼的厉害,跟你告上一日假。”
刘仁不动声色地点头:“去吧,这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我记得济世堂的吴大夫看牙病颇为不错,可以去瞅瞅。”
“好好,谢谢掌柜的,我这就去看看。”
说着“哎哟哎哟”
地出了门。
“唐九你跟着去看看吧,小心别被现了。”
“掌柜的,你放一千颗心吧,我以前做啥的你忘了?保准摸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