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不是瞌睡遇着枕头了。
“就是不知道叔愿不愿意?”
苗明翠爽快地说道:“这般体面的事,他有啥不愿意的?婶子给你应下了。丫头,实话跟你说了,婶子老早就想着去问问你那边作坊里还缺不缺人,就是怕开了口,你那边难做。
咱们家虽然有十来亩地,但这一双孩子日渐大了,可不是用钱的地方多着吗?再者我也想让你叔多长长见识,别老是窝在几亩田地里。”
说来王孟山家的日子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那么十来亩的田地,等两个老的百年之后,每家也就分个五、六亩。
王有河在县里给别人铺子当掌柜,这些年有些积蓄。可王有泉留在家里侍弄田地,照顾两老,就没啥其他收入了。
“婶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那等叔回来你跟他说说。”
“好,婶子保准他愿意!”
苗明翠脸上顿时漾起了一层薄光,心道:“这日子有盼头了!”
再说等夏演之回了夏家村,夏伯远已经摆下了宴席,连宴了亲朋四邻两日。今日宴席终于散了,夏演之特意找到了夏伯远。
“爷爷,孙儿有个事求你。”
夏伯远现在对看夏演之是越看越喜欢,心道:还好当初没让老大把孩子带去州府,瞧瞧,在老夫身边念书,连这县案都能考到,多厉害呀!
于是笑呵呵地说:“演之,有啥话尽管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
夏演之鼓起勇气说道:“爷爷,我有心悦的人了!我……我想求娶她。”
夏伯远瞬间眼睛睁得老大,本来他还觉得自个这孙子平日只会读书,不会理会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儿,想不到铁树总算开花了呀!
这可是个好事呀!
想到有可能自个过两年就可以抱到曾孙,到时再培养个案出来,老头子兴奋得满脸通红:“好好好,是哪家姑娘让咱孙儿动了心呀,说来与爷爷听听。若是个好的,咱们就定下来。”
夏演之见爷爷这般通情达理,心里开心得要飞了。
正要说出来,就听管家进来禀报。
“老太爷,大老爷来了书信。”
“哦,拿过来吧。你老子爹这时候来啥信呀!?”
这一打断,夏演之只能笑着等候在一边了。
谁知等夏伯远看完信,那脸色就变了几变。
“爷,你这是怎么了?”
“演之,你的亲事……你爹娘已经在昨日给你定下来了。”
“什么?!”
夏演之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