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平一边穿着衣裳,一边看着敞开的门,突然把前头的衙役猛地一推,就往门外跑去。
“汰!这狗东西还敢跑,追!”
赵大明几个飞奔出去,眨眼功夫就追上了李康平。
李康平心急,脚下踩空了,直接像个水桶一般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得七荤八素。
赵大明蹲下来拍拍他的脸:“跑,怎么不跑了!?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也敢跑。”
“我……我又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就凭县太爷的令。李康平你跟一起纵火的案子有关,本捕头奉命带你回衙门听审。”
李康平一听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又怕又慌,忙挣扎着:“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赵大明哼了一声:“去不去可由不得你!来呀,李康平拒捕,给他上最粗的铁链子。”
于是李康平就被绑了手,脚上戴上沉沉的铁链子推出了百花楼。
崔妈妈看着几人走了,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忙喊道:“哎哟喂,这买卖还怎么做哟!这好端端的咋来个嫌犯?翠花呀,快去给妈妈我烧个柚子叶,今日把这楼里全洒洒,去去晦气。”
李康平就这般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地被押着去了县衙。与此同时,一队衙役也向沟子村和李家村快马奔去。
一个时辰后,李东荣夫妇俩匆匆上了公堂,见儿子被五花大绑,赶紧扑了过去。
柳氏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李康平总算找到了主心骨,也大喊大叫着:“娘,快救我,我不想坐牢。”
可母子俩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听“威武”
一声,水火棍“剁剁剁”
地敲击着地面,紧接着一声“升堂”
,就见县太爷施施然地从衙后走来,坐在了前头的官椅上。
等丁汝章一拍惊堂木,李家三人都吓得身子一抖,连忙跪下,不敢再嚎半点出来。
“台下所跪之人可是李家村李康平。”
李康平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回大人,学……学生正是李康平。”
“大胆!你因院试犯了忌讳,已革除功名学籍,怎可再称学子!?不懂规矩!”
李康平立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革除学籍可是他心里的刺啊!
“草……草民李康平。”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