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铺子烧了,怕给不出你们银钱对吧!?”
几人顿时不说话了。
王桃花冷笑一声,朝吴长水问去:“叔,你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吧!”
“丫头,你这是干啥?”
吴长水忙把王桃花拉到一边,十分担忧地说道:“其他人要是过来看到他们这般闹腾,可不是个好事。”
“叔,你还真怕我拿不出银子呀?”
王桃花笑盈盈地看着这个实诚的汉子。
“你不是铺子被烧了吗?听说还要赔钱给别人。”
王桃花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呀?要赔也是别人赔给我。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一个铺子还不能把我给打倒?
再说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与其让大家心里嘀咕,那我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说个清楚。你去把他们叫来吧!”
吴长水看王桃花眼里全是认真和坦然,跟吴木交代了几句,就匆匆跑去了。
“各位叔伯先等一会儿,我让长水叔去把其他叔也叫了过来,咱们今日把这事当面锣对面鼓说个清楚。”
接着王桃花跟刘冬儿交代了几句,刘冬儿就去了一趟屋里。
新宅子本就在不远处,很快二十多号人就聚在了王桃花家门口。
大家交头接耳说个不停,眼神里多是担心,纠结和无奈。
王桃花清了清嗓子:“各位叔伯请静一静,今日我把大家聚在这边也是有些话要说个清楚,关系到大家工钱的事。”
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
王桃花先是行了个礼:“感谢诸位叔伯这两个月来帮我起宅子,我去看过,那活计做得很扎实,这宅子以后住个百年不是问题。大家辛苦了!”
大部人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这主家夸自个活计好,那可不是脸上有光!?
“哼,狗掀门帘子,全靠一张嘴,光说好听的有什么用?那银钱不出来,咱们就都得喝西北风去。
丫头这样吧,看在同村的份子上,咱们吃点亏。你要是实在不出工钱了,那上头的瓦片,还有那牛拿来抵给咱们!”
王柱子抱着手,一脸的算计。
这话落地有声,多半人眼睛都暗了暗,心里五味杂陈。有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在谋划着拿这屋子里什么东西来抵工钱了。
“柱子叔,你真好意思开口,就这么点工钱也好谋别人的牛。真不知道这脸长哪里去了!?”
“喂,你小子说什么呢,拿点东西咋了?我咱们总不能白干了吧!你倒是好,没钱给了,白得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媳妇儿。”
吴木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要不是自个爹拦着,自个已经冲上去揍他丫的了。
王桃花也不恼,冷冷地笑道:“别吵了,听我说完。想必大家昨日都听到一个事,我县里的铺子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