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出了是谁?
男的,那鼻翼边还有黑痣,又在这县学附近,可不就是李康平那渣男。看来这家伙也是黔驴技穷了,这么恶心,低劣的招式都想得出来。
等姐忙过这阵子,再来跟你算总账!
“桃花姑娘,你别难过,肯定是哪个浑人眼红你铺子买卖好!这心思太歹毒了,要是被我知道了,非打得他满地抓牙!”
杜子腾一边大口吃着酸辣粉,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夏演之虽安静地吃着,眼里却闪过一丝气恼!
等两人结了帐走在县学里头,杜子腾见夏演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忙问道:“演之,你咋啦?从吃粉开始你就神神叨叨的,也不理人。”
“子腾,你说那桃花姑娘对咱们俩咋样?”
“那没得说。又讲义气又大方,就咱们每次吃那粉都是把肉臊子码得高高的。她要不是个姑娘家,我都要跟她拜把子了。”
“那她今日受气了,咱们作为朋友是不是应该拔刀相助一下!?”
“那是必须的,可是咱们也不知道是谁呀?”
“其实这人好找的很,还跟咱们同一个教舍,你想想谁鼻翼边有颗痣,谁又喜欢找桃花姑娘的麻烦?”
“哎呀!”
杜子腾突然一拍脑门:“是李康……”
夏演之忙捂住他的嘴:“你再大声点,我保准明日所有人都知道咱们要收拾这鸟厮。”
杜子腾忙点头。
夏演之这才松了手。
杜子腾目光灼灼,一脸兴奋:“哎,演之,我早看那厮不顺眼了,仗着个教谕的老泰山天天拽得跟只八爪子的蟹子一样,前几日还敢嘲笑老子《中庸》解得不好,要不是梅生几个拦着,保准揍得他肠子都滚出来。来,快说说咱们怎么收拾他!”
夏演之把那张胖脸推开:“说就说,凑那么近干嘛?一股子酸笋子味。”
杜子腾撇撇嘴:“那笋子你也没少比我吃!”
接着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就嘀嘀咕咕地商量了起来,说得杜子腾跟吃了酒似的满脸通红。
当夜,月儿静静地挂在中空。已是子夜时分,舍房里仍有许多烛火闪烁,那是勤学的学子在挑灯夜读。
夏演之两人悄悄来到大门去往舍房的路上,躲在一块假山后头。
“子腾,你确定那厮不在舍房?”
“放心,我故意去找梅生借书,走过他舍房,见里头黑漆漆的。梅生就说这几日这鸟厮日日去花楼吃酒,非得子夜了才回来。”
夏演之心下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