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系,本大人自有定数。来人,带花娟儿去给稳婆验身。”
王桃花眼睛一闪,这是直接按自己的法子办案了,嘿嘿,真给自己面子。
立马就有衙役上来拉人。
花娟人哭着喊着不愿意去,可最终还是被两个衙役架着去了。
很快稳婆就来到了大堂,花娟儿也哭哭啼啼地被衙役带了回来。
“稳婆,验身如何?”
“回禀大人,这位姑娘已非完璧之身。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且说来。”
“大人,这女子腿侧还有许多掐痕未淡去,明显是近日欢愉后留下的。”
听了这话,花娟儿面如死灰,趴在地上已是哭死。
花家四兄弟狠狠瞪着这个丢人现眼的妹妹,真恨不得冲上去一脚踢死她。
丁汝章一拍惊堂木:“好你个花娟儿,竟敢戏弄本官,来人拖下去先打十大板子。”
花娟儿怕了,赶紧挪过去拉住宋根生的手。
“根生哥,你快帮我呀,我不想打板子啊。”
宋根生现在是又怕又悔,忙不停地甩手:“花娟儿,我跟你又没啥瓜葛,你为何要这般害我,快撒手!”
花娟儿如遭雷击,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根生,那脸色突然涨红了起来。
“好你个宋根生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当初你与我欢好时,说了可以为了我连命都不要,呜呜,你这个骗子。”
“花娟儿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你可是清清白白的。你自己失心疯,跟那个野男人滚了草堆子,凭什么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大人,大人你别信她,她就是想找个背锅的顶罪。”
花娟儿扑过去撕打起来:“宋根生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你个负心汉,狗东西。”
宋根生则不停地推搡着花娟儿。
王桃花心下叹道:“哎,又一个渣男!”
“啪!”
一声惊堂木响。
“肃静!公堂之上,岂是尔等撒泼打闹之处。若是在咆哮,押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随之衙役用水火棍敲击着地面:“威武!”
花娟儿两人这才住了手。
“花娟儿,你所说属实?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