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娘娘唧唧的,你再哭,我现在就拿刀子在你脸上画朵花。”
果然哭声登时收了。
“王桃花,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语言里已满是祈求。
“这个好办!呐,只要你在这张认罪书上签字画押,这解药吗,我立马就给你。”
说着把自己写好的认罪书摊在他眼前。
刘金风看去,上面写了“我刘金风潜入王桃花家下药,意欲图谋不轨,夺财害命……”
等等。
这要是签字画押了,自个不就被这小娘们给拿捏得死死的吗?
“你休想!打我死也不签字。”
“哟嘿,这下倒是硬气了!?没事,没事,那咱们就不要脸了呗。哎呀,多可惜呀,瞧瞧你这脸细皮嫩肉的,到时烂出两个洞,流满脓水,啧啧,可真成了癞蛤蟆,丑八怪了。”
刘金风想到那副样子,泪流满面,如死狗一般垂下了脑袋:“呜呜,拿笔来,我签……但是你要给我解药。”
“放心,我这人最是说话算数,从不骗像你这样的娇花。”
等刘金山颤颤巍巍地签了字,画了押,王桃花满意地把认罪书给收了起来。
“这下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
“没问题,来,扬起脸来。”
说着往他脸上抹了一把辣椒粉。
“啊!疼死我了!”
刘金风就感觉脸上像烧着了一般,想摸又摸不到,力气又使不了多少,只能哭喊着:“贱人,你骗我,我……我要杀了你。”
“我可没骗你,这辣椒粉就是解药,这叫以毒攻毒。你就忍着吧!”
很快刘金风的脸就红肿了一片,特别是那擦伤的地方就跟刀子割了似的,嘴唇,鼻头也是又红又肿,跟个小丑似的,只能不停地“啊呀,啊呀”
地叫唤着。
王桃花看差不多了,才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刘金风又是一阵哇哇大叫。
这时刘冬儿被吵醒了,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讶。
“姐,他怎么在咱们家?”
“冬儿,你醒了。没事,没事,别怕!这狗东西跑咱们家偷东西被姐给抓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头还有点沉沉的。”
王桃花放心了下来,看来确实只是让人瞌睡的药粉。
“冬儿,姐去把张大爷他们叫来。你看着他,记住无论他说什么,干什么都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