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爹很是生气,连他最喜欢的一套茶盏都摔了。这几日更是为了你的事跑断了腿,所以你下次见到他一定得跟他解释清楚,还要求得他原谅。”
“好的,如儿,我会亲自向岳丈大人解释。”
眼里却全是嫌弃和阴冷。
可他不知道的是,钱万山如今肠子都悔青了。
“都是你害得,那日若不放如儿出门,他李康平又怎么会……哎……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老爷,我也没想到那姓李的小子会用这腌臜手段,不然我怎么舍得咱们如儿嫁给他这白丁。”
钱万山重重地叹气:“这两日老夫为了他说尽了好话,这几十年的里子面子可全都丢了。你可知道这事连县尊大人都知道了!今日特特把我叫去喝酒说这事,把我这张老脸臊的哟,差点一头撞那门柱子上了……”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这么丁点的事也能传到他耳朵里。”
“这是小事?县学那是啥地?朝廷伦才之地,几十个学子闹事哪有小事?我听说今日坊间都出话本了,叫啥“负心郎攀权贵欺压民女,众学子仗义出手真君子”
。哼,老夫这九品芝麻官算的什么权贵,真是可笑至极呀!?”
欧氏听了这话,也是一脸苍白,心里懊悔不已。
“本来想着这次下场提点他几句,中个秀才我们脸上也好看些。可现如今他在县尊大人那边过了眼,这县试是没戏了咯!”
“啥!?竟有这般严重?”
“丁县令最是看重人品,这李康平与那姑娘的事又经不起推敲。哎,只能有一步看一步了。难啊!”
钱万山摇了摇头,眼里全是无奈与后悔。
“哎呀,那我可怜的如儿不是一辈子都得当个村妇了……当初那相国寺的智真大师可是说如儿可得个有福气的,将来诰命加身,都是那狗杂种害的……呜呜……”
说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一时间屋里沉静了下来,只有那烛花“噼啪”
炸着。
良久,钱万山才一拍桌子:“不行,这门婚事咱们必须退了?与其一时丢脸,总比一世丢脸的好。我钱万山的女儿自小习得琴棋书画,怎么可以嫁给一个心术不正的白丁!?”
“可是老爷,咱么如儿她……她已不是完璧之身了。”
“那又如何……到时老夫给她选一个家贫或者丧偶的秀才,咱们陪嫁再丰厚点,我就不信他不愿意。”
欧氏思来想去,也觉得这退婚是最好的的法子。可还不待两人把这事跟钱如儿说,另外一件事直接把两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钱如儿有了身子!
算算时间可不是快一个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