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别拉我,打死她,我给她赔命去。”
宋香芹从地上爬了起来,“扑”
的一声吐出两颗活着血的牙齿。
“张栓子,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你个没用的东西,打婆娘还算个男人吗!我能这么做都是你逼的。我还告诉你,你是个没种的,那小灵儿也不是你的种……”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人,你敢背着我偷人,我打死你!”
这下张栓更是目眦欲裂,怒火中烧,直接拿过那门栓就狠狠地敲了下去。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就你那三两招的把式一辈子也别想有孩子……”
其余几人都是心头一震,张大娘更是气得背过气去。
“作孽呀,作孽呀,我们张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张大爷也是一脸灰败。
“栓子别打了,明日把她宋家人叫来,带她走吧。”
“爹,让她这么走太便宜她了!我……我要把她抓去衙门!”
听到去衙门,宋香芹才怕了,忙爬起来抱住他的脚:“栓子,我一个清白姑娘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不能这般狠心……刚才我是气你的,灵儿是你姑娘。”
“滚!”
张栓一把扇开她,痛苦地抓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夜张家几人彻夜无眠。
宋香芹则被关在了柴房里头瑟瑟抖。
第二日等张栓把宋家人叫来,看到宋香芹身上的伤,又听到张家要把她休了,就想闹上一通。
张栓直接拿出了那包药粉,顿时宋家人面如土色,哑口无言。
“这贱人我已经休了,从此咱们两家再无瓜葛。还有我娘这病是你家害的,赔三十两银子补养身子。明日把银子拿来,不然我就告到县衙去。”
宋香芹的娘听了这话,直接往后一栽,晕了过去。
最后,宋家人回村里卖了大半的地才凑够了三十两银子。张栓当面把那药给烧了,宋家人这才舒了口气。
不过这么一来,宋香芹在娘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哪怕她娘再疼她,最终还是被他哥十两银子卖去给一个打死了三个老婆的屠夫做了续弦,那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后来听说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宋香芹被那喝醉酒的屠夫打了一顿,然后扒光衣服扔在了柴房。夜里宋香芹冻得又喊又叫,可愣是没一个人出来帮她。等第二天现时,人已经冻死了!也不知道她临死前有没有后悔自己曾经做下的错事!
这边村里人知道宋香芹被休时,宋香芹已经回了宋家村,顿时村里传出各种风言风语。张家对这事只字未提,关门过起了自己的日子。
至于小灵儿,即使宋香芹那般说了,张家依然待她如宝,只能说张家两老确实是心善之人。
现在最头疼的是小灵儿喝奶怎么办?
王桃花直接让张栓去牛马市集买了一头刚下崽不久的母羊,把那羊奶煮沸了,凉温了,给小灵儿喂去。
想不到这孩子并不挑嘴,喝得津津有味,也算解了张家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