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小子愿意一试。”
“好,那就背吧!”
“是,夫子!”
“也人知不患……”
王少安开始大声地背诵,一时间清脆孩童嗓音在花园里散开。
乔夫子背着手看着听着。
直到最后一句“之习时而学”
背完,整个花园安静得落下一枚针都能听见。
王桃花听完整个脑袋“吱呀”
乱叫,这倒背真是反人类操作。
再看夏伯远翻着本《论语》,颇为惊讶地说道:“哎,元固,这小子还真是一字未漏,一字未错地背了下来。”
乔夫子看着王少安眼底的黑色:“这倒背花了不少心思吧!?”
王少安恭敬地回答:“不敢瞒夫子,我昨日回去后就开始背,后来又……又背了一宿,才算背会的。”
“尚佳!比洛青那小子倒是快上了半日。这求学向来艰苦,这倒背只是其中微末。寒窗苦读,夜不能寐,十指苍苍,你怕吗?”
"
若有夫子教导,小子不怕。我娘跟我说过,古人读书头悬梁,锥刺股,方能学成。他们能做到的我也一定可以做到!”
说完那腰杆挺得笔直,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坚毅。
一旁的王桃花一瞬间有些晃神,这还是那个成日跟在自己屁股后头“阿姐长,阿姐短”
地叫着的男孩吗?
“读书勤乃有,不勤腹中虚。小子,你愿意拜我门下,跟老夫潜心学习吗?”
一旁的夏伯远羡慕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掉了,那颌下的胡子抖个不停。
王桃花也是颇为惊喜,这可不是普通的师生,而是师徒了,那关系更深一层。不由得在心中喊道:“王少安,你太棒了,真给姐长脸。”
王少安很有眼力地跪下:“徒儿,拜见师傅。”
“起来吧,待你师兄回来后,再行拜师礼吧。既入我山门,就得守我门中规矩,你随我来吧!”
接着乔夫子就把王少安带去了自己的书房。
院里只留下王桃花和夏伯远。
夏老头突然眼珠一转:“丫头,你那咏柳诗想到了后面的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