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我会建议我的原体把这句话加入他的笔记里。”
马瑞乌斯继续上路,但是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平静了许多。
但是那个星际战士却并没有就此倒下,相反,这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大踏步的向前走去,手中握着的重型机枪爆矢弹仿佛狂风暴雨般呼啸而出,打的马瑞乌斯等人抬不起头来。那原本是用于防御的地面火力炮台,哪怕是阿斯塔特也不可能把它举起,但是现在,这个阿斯塔特却像举着玩具一样轻松的举着它,肆意的向四周倾泻着毁灭与死亡。
然而现在,看着脚下那熟悉又陌生的尸体,他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了恐惧———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战栗,仿佛脚下坚实的大地已经崩溃,自己正在被抛向无尽的虚空。在这一瞬间,马瑞乌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一般脆弱,无助。
当然,端木槐这么做还可以理解,毕竟他给人的感觉就很凶悍,但是……………
好吧,也许这位小姐是个特例。
端木槐呵呵一笑,握着战锤走上前去。
他盯视着眼前的尸体,那是阿斯塔特的尸体,但又不全是,他的身体明显产生了异变,当然,要说最明显的,就是他额头上长出来的长角,以及他们大张着的嘴巴里,仿佛野兽般的尖牙利齿。
“现在你看到了。”
他背对着众人,开口说道,接着缓缓的转过头来———他们看到了他身上的呑世者标志,而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端木槐那身装甲。
舰桥大门打开。
端木槐轻哼一声,但是马瑞乌斯则知道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他之前也曾经与一个变异的呑世者进行了战斗,对方的力量更加强大,那不是锻炼出来的,而是某种马瑞乌斯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强大力量,甚至就连他都差点儿被打翻在地。不仅如此,这些阿斯塔特不惧死亡,身体更是坚韧无比,他们的爆弹枪可以打断他们的手臂,撕开他们的胸口,但是他们依旧前进,就好像完全没有受伤一样。
迎面扑来的恶臭气息让人不适,遍布甲板上的血肉碎块更是令人作呕,但是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位于舰桥中央的巨大怪物,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型的大脑,无数的神经从它的下方延伸而出,缠绕在沉思者终端上,它已经接管了这艘战舰,并且正在操纵着它向前进。
“单纯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混沌邪神会腐蚀一切,无论是凡人,灵能者,阿斯塔特还是基因原体,如果你们无法固守自己的心灵,那么都无法逃过一劫。”
马瑞乌斯望向端木槐,后者呵呵一笑。
“是你!你杀死了我们的原体!凶手!!”
“这就是邪神赐予他们的力量,说实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的确如此。”
端木槐的声音很淡定,很沉稳,很冷静,这让马瑞乌斯多少回过了一些神。
“我会很怀念安格隆的惨叫的。”
“所以,它们到底是什么?”
持之以恒的锻炼???
马瑞乌斯整个人一脸懵逼,他们阿斯塔特也在持之以恒的训练啊,而且都训练了好几百年了,结果你和我说你坚持了十几年的锻炼,就能阿斯塔特打飞了?
“你知道吗?连长,审判庭有句话———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想到这里,马瑞乌斯神情复杂的望向走在端木槐身边的萝蕾娜。
而在它的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混沌星际战士。
“人们会在他们无法理解的强大力量面前臣服,并且将其视为神明,同样的道理。”
“钟楼号的确已经出了问题,恶意前提已经成立,我们可以将这里所生的事情报告给原体。”
马瑞乌斯点了点头,曾经有一些星球的本地人在看到他们之后将其视为天神下凡的,这种例子不是没有。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这位小姐是如何做到的?”
“没错!每天要持之以恒,蹲马步,挥拳一百次,祈祷一百次,再挥拳一百次!只有这样,才能够拥有健康的体魄和足以净化邪魔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