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以为自己能做得了我的主?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竟彻夜不眠,还要不要命了?老藤可说了,你这身子得养着呢。”
霍启先道歉,“是我拉着你舅舅聊天,一谈到打仗,话题就收不住了……”
桑晴晓转头又开始说他,“霍前辈,您这凡人之躯,也是需要保养的。”
“是是是,叔叔错了,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桑白诀怕又被训,忙转移她的注意力,“正是早食的时辰,小馆正忙着吧,你两个哥哥一身力气,正好能帮帮你。”
“呵,停业了。”
“啊?为何呀?”
“你一出事,他们哪里还是心思吃美食啊,长林街上挤了不少人,都是来问候你的。
我若此时开业,他们定会说,我桑晴晓只认钱不认人,您都悲痛欲绝了,我还有心思挣钱呢。”
“呃……”
“呵!”
待几人吃完,桑晴晓问,“桑家其他人,何时归?”
“已经在路上了,不过五日。”
“来了多少人?我先收拾住处。”
“不多,我还藏了一部分桑家人,对他们另有安排,也是以防万一,防止全灭。”
三日后的傍晚,桑白诀接到了飞鸽传书,“丫头,明日,再将你那丧服穿上,去城门口等着,你两个哥哥陪你一起去。”
桑晴晓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哀伤,没有问缘由,“那你呢?”
“宣德帝不是急着见我吗?我再不露面,他会以为我怕了他。”
次日晨时,温顺亲自驾马来接,戴了一顶黑帷帽,就怕情绪外泄,在扶桑白诀上车时,没忍住,道了声,“主子。”
声音梗塞,小心翼翼。
“温顺,你辛苦了。”
“为主子做事,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