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贵姓啊?”
桑晴晓问她。
“免贵姓贾,在桑姑娘面前,贫道可不敢得您叫一声大师,不过就是走街串巷,混口饭吃罢了,些许糊弄人的把戏,上不得台面,逗百姓一笑,得了他们的抬举,实则,屁都不是。”
桑晴晓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玄力,也太过自谦了。
蔡浊借机吓唬他,“原来是个江湖骗子呀,身上定有不少案子,这大大小小的加起来,足够让你将牢底坐穿吧。”
“啊呦喂!公公诶,您何必为难我这个小人物啊,若能救,这破天的富贵,谁不想要啊?可我实在是没那个本事!”
蔡浊已经唱了红脸,温顺便扮上了白脸,“你看到陛下时的表情,我们可是看在眼里的,疑惑、震惊、后悔、害怕……
如何救治,咱们且放在一边,不如,关于陛下的病征,先说些你知道的。”
贾道士暗叹自己倒霉,这算是上了贼船吗?
“陛下这病情,我只在一些古籍中见过,模模糊糊的,我也不好下定论,还是将其他几位一起叫过来吧。”
贾道士这会儿还在耍心眼呢,陛下身上的事厉害着呢,拼着得罪同行的风险,他也不想独自承担。
温顺看出他的意图,同意了。
押着几个不情不愿的同行,到宣德帝的床边。
几人的反应,有迷惑的、有心虚的,也有跟贾道士一样吓了一大跳的……
经过筛选,贾道士身边又占了两个,一个梅道姑,一个姓方的赖和尚。
“都说说吧。”
这次,贾道士不再遮遮掩掩,“陛下被夺了命数,夺命之人,可能出自前前前朝的占卜大家闻家。”
桑晴晓问他,“你如何确定是闻家?”
“闻家下手的特点,除了精准、霸道、还有些标志性的症状,比如,陛下嘴角微向下透露出的苦相,比如,陛下大拇指盖上一条隐约的黑线,再比如,陛下耳垂处有一黑红的血点……”
蔡浊却说,“苦相黑线血点?若中毒,也可能体现出这种特点。”
梅师太此时也开口了,“唉,不同的,也只我们这些学了玄门命理的人,能看的出来。
星象一道中,北斗七星代表死亡,闻家判死的人身上,都会被他们家隔空打上这种标记,你们若还是不信,可以在陛下身上翻找。
已经病到这个份上,标记应该显现出来了。”
蔡浊一刻都等不了,只留下温顺,其他人都被轰至内殿门外。
桑晴晓问贾道士,“闻家这么嚣张吗?还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凶手是他们?”
贾道士给她解惑,“闻家也不是胡乱杀人的,基本上都是该死之人,或有不可饶恕之罪,或是影响天下走势,或是人之将死,不过是早一时晚一时罢了……
总之,他们都有自己的说头,且说出的话之后都应验了,所以,多数人只会尊他们一声先知,而不会太在乎他们杀人的手段。”
“既然是先知,怎没有算到自己家的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