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再不喜五皇子,也容不得他死在那卑鄙小国的手中,之所以牵扯上大姜,也是在卖大靖一个好,之前大靖皇陵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贵国竟连大姜的把柄都抓不住。
现如今,把柄送到了你们的手上,咱们一起给他们个教训,可好?”
亓骁眠很肯定地揭露她,“你们大禹也与皇陵之事有关!”
“有证据吗?”
若调动所有关系网去查,应该能查到,可亓骁眠不愿再费心思,为如今的宣德帝办事,多做,或许只会吃力不讨好,倒不如加强城中防控,以预防为主。
亓骁眠只警告一句,“我总会找到的。”
不想这两人争吵起来浪费时间,桑晴晓又将话题拉回来,“继续说案子,说说唐天。”
“我在唐家之前知晓了唐天的价值,他加入大禹团,是我一力促成的。
让他利用科考出头是真,因不知大靖情况,所以先隐瞒了实力,战术而已,不算骗。
让他杀五皇子也是真……”
桑晴晓继续诱导华阳开口,“那他功力不浅啊,人在武举赛场,众目睽睽之下,还能隔空杀人。”
“武举场和文举场也就相隔一个巷子,距离不远,而且,唐天动手时,已经下了赛场,可以专注做事。集中内力所操控的,也不过是一根细针,成事前,还曾练习多次,不难的。”
“你不是挺看重唐天的吗?还在替他铺路。若之后查出他,你在他身上花费的心思,可就白费了。”
“怎会白费呢?”
华阳笑道,“唐天隔空出手,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我再暗中一推,将所有的嫌疑都推到大姜身上。
毕竟那细针,是通过花娘之手,待五皇子醉酒后,进入他的体内。而花娘,都是大姜联系的呀,与唐天何干。”
“你考虑的还挺周全,五皇子身份问题,你打算如何揭露呢?”
“父皇不是蠢人,我书信一封回去,稍加提示,他就能明白,细查后,他也一定能现,我在整件事情中做的手脚。
以后是否要闹大,就看他的做法了……”
药效过后,华阳趴在桌子上又多睡了会儿,即将彻底清醒时,耳边听到亓骁眠与桑晴晓的窃窃私语,没有全部听清,只听到了关键几句。
“真是五皇子……”
“……纹身……皇室隐秘……都察院实力不小……查到了……”
“是谁?”
“唐天、大姜……”
“……上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