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忙歉意道,“宫中事务繁忙,比不得侯爷清闲,这刚一忙完,我就过来了,侯爷这是在干嘛呢?逗小孩儿?”
“一只没用的小妖,性子还挺有趣,案子办的闹心,特意从桑姑娘那儿借来玩玩。”
他刚刚说出没用二字,小野瞬间缩回巴掌大,自责又可怜地耷拉着脑袋,亓骁眠倒是想安慰它,可有外人在,违心说出做戏的一番话,只好再委屈它一会儿。
温顺客气几句,才道,“陛下关心案子进展,侯爷,可方便与我说一说?”
“华阳公主正在看案卷呢,温公公要不也去看看。”
“我还是听侯爷说吧,毕竟我也不知道,回复陛下时,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还需侯爷指点。”
亓骁眠侧头看他,好一个玲珑心思啊,两头都不得罪,又是明晃晃的示好。
听宫中眼线说,这位温公公向陛下回话时,极有分寸,至今未在陛下前,说过朝臣的不好。
亓骁眠笑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齐朗,将近日查到的消息,说给温公公听。”
齐朗言简意赅,没有漏掉任何重点,温顺认真倾听,等他说完后,还道了句,“侯爷辛苦了。”
“辛苦二字谈不上,就怕陛下仍觉得我办事不力。”
“爱之深,责之切,侯爷多虑了。”
温顺又替两人缓和了几句,这才问道,“听说,侯爷让华阳公主当了此案的主办人?”
亓骁眠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呀,事情生在都察院内,且还未过一个时辰,你这手伸的有些长啊。”
“侯爷,越界是大忌,尤其是我这种根子浅的,更得注意,此消息,是我的人在都察院外墙处听到的,并没有特意打听和监视。
侯爷大刀阔斧的整合都察院,虽已严明各处纪律,可也难免有漏网之鱼,毕竟,您才接手没多久,都察院也不都是您的人。”
亓骁眠正色道,“多谢你提醒。”
“侯爷不嫌我多事就好。”
亓骁眠说起自己的打算,“刚刚齐朗已与你言明,华阳公主有自己的谋算,而我又不愿意当她的棋子,索性,各干各的,此举,也是在防着她。”
“侯爷顾虑的是,那侯爷可需要我的人在外围帮帮忙,监视华阳公主,毕竟,生面孔好办事嘛,同时,你也能腾出手来,专注查案。”
“你这主意不错。”
温顺直接拿出令牌,将人手送到亓骁眠手中,“我在宫中,不方便出来,这些人我已经吩咐过了,全凭侯爷调遣。”
“温顺,你可真是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