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桑晴晓笑道,“这不是来找你帮忙了吗?”
亓骁眠也笑,“说说看。”
“大靖在大禹也有间谍吧?”
亓骁眠没应声。
桑晴晓继续,“不仅朝中有,你,肯定也有。”
“桑姑娘,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你在大禹可是有矿的,大禹能没有你的人?”
“也只是一些矿工……”
桑晴晓冷笑,“勇信侯谦虚了。”
亓骁眠听出来这是生气了,忙缓和道,“这般称呼太生分,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到底谁先生分的?”
亓骁眠忙气弱了几分,“习惯了,我的不是,日日在朝中与那些老狐狸打机锋,一时间竟没改过来。
这人嘛,我自然是有一些的。
姑娘的所思所想,我大概听明白了。
不过就是逼他回来嘛,在大禹朝待的不安全了,自然也就回来了。
刚刚桑姑娘说,郑墨儒的父亲兄弟觊觎属于他的国公之位,那我就让人撺掇着他们,对郑墨儒痛下杀手。
一边是朝不保夕,一边又是利益诱惑,该何去何从,自然就有了分晓。”
桑晴晓不悦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还问东问西,任由我费口舌说那么多的话。”
亓骁眠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担心没跟上你的思路嘛,又见你生气了,就主动了一些,也不知说的对不对。”
桑晴晓只问,“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他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