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有高高的公寓楼,同时也有更多低矮的民建,一眼看去,破有一种,新与旧交织在一起的意味。
车开到这个地方,车便慢了下来,这种地方,虽然路上平时车少人少,但保不齐,某个角落里,突然蹿出一两个人,一两辆车出来,司机根本不敢开快。
时间,就在赵成散开的思绪之中,急的流逝。
因为不是城区,是以风都是清爽的,没有半点沉闷的味道。
很快,车就已经到了城市的边缘。
任何一个城市,都有其繁华的地方,也有其破旧的地方。
风从打开的车窗之中灌进来,吹的赵成的头,猎猎作响,让人从内到外,都觉得清凉。
这样的事情,他前世今生,两辈子,都只是在电视或者新闻上看到过。
那个时候,赵成的父母,都是千叮万嘱,让他千万不要靠近陌生人,放学来回,哪怕只是几步远,也都是父母亲自接送。
也许相对总体的人口基数而言,数字并不大,但对一个家庭而言,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而近些年,因为监控越来越多了,是以在城市里,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少了。
就前一段时间,赵成看新闻的时候,都看到过一个孩子被抢的新闻。
孩子的奶奶,推着孩子在公园散步,然后孩子就被人给抢了。
那抢孩子,都不是一个人作桉,而是一个接应,一般都是一个人负责开车,另外一个或者两个人负责抢人。
这种作桉群体,都是开着套牌的面包车,一旦走脱,想找到就是大海捞针了。
后来,就赵成在新闻里看到的,孩子的奶奶因为想不开,认为是自己的错,直接喝药自杀了。
孩子的爷爷,也受不了双重打击,心肌梗塞,至于孩子的父母,更是散尽家财,四处寻儿,分明只有三十岁不到,但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四五十岁。
赵成的思绪就如同电光一般,一惊之间,思绪电转,随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怒火升腾。
那怒火,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哪怕是之前快被怪打死,赵成都没有如此的愤怒。
他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化作了血色,不是光了,而是脑袋充血。
同时,没有任何犹豫,赵成的意念,已经点在了面板物品栏里的,极致的潜力刺激灵药。
东西用了,以后还有机会兑换,而这一次,分明是在有办法有能力的情况下,这一心的怒火,要是不泄出来,他的剑道之路,怕是再也走不远了。
哪怕他有天大的机缘,但心意若不通顺,念头若不通达,定会心魔从生!
赵成虽然愤怒,但并未失去理智,他知道,今天自己若是为了省点东西,冷眼旁观,怕是之后日日夜夜,他的心灵,都得不到安宁。
他走的,并非是什么灭情绝性的道路。
而随着这一点意念的落下,立时,一股奇异的冷流,从赵成的大脑之中出现,以大脑为中心,直接扩散到了赵成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的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