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李炫才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方明”
“哪的人?”
“豫州。”
“说两句豫州方言。”
青年说了两句。
“学的还挺快。”
李炫瞥了他一眼。
“大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也希望我认错人了,可你是人吗?”
“大人说笑了,在下不是人,难道还能是妖怪?”
“有叫我市长,有叫我城主的,叫我大人的,你还是第一个。”
李炫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敢混进来,胆子很大。”
氛围似乎一瞬间凝重了起来,青年缓缓开口:“在下,并无恶意。”
“你们妖族来了多少妖?谁派你来的。”
“在下不知,在下只是想像人类一样生活。”
“你杀过人没有?”
李炫一问出口,无形的杀气开始在两个人之间弥漫。
青年沉默片刻后说道:“杀过,但那些人都该死。”
“你吃过人吗?”
能化成人的妖族就没有没吃过人的。青年不知道他知道多少,这次他撒谎了:“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