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印象。”
周述说,还是看着窗外,语气很平淡,“不能困。”
林芝安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指是凉的,她握着,他没有动。过了大概五秒,他的手指反过来,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背。拇指在她虎口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像是某种缓慢的、无声的回应。
“你爸妈人很好。”
周述目光柔软说。
“嗯。”
“下次我来泡茶。”
林芝安侧头看了周述一眼。他还是看着路,侧脸的线条在路灯的光影里一明一暗。
“你会泡茶?”
她问。
“可以学。”
他说。
她转回去看路,没有拆穿他。就像他学做桂花糕,学认她画里的每一种蓝。他学所有她喜欢的事,然后一声不吭地做,做了也不说。
几天后,林芝安接到她爸的电话。
“爸。”
“那个小周,”
林远山的声音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是我以前跟你提过在医院见到的年轻人。”
林芝安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老林你当时怎么不说!”
“小周第一次上门,”
林远山停了一下,“我得考察考察。”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他今天来协会了。”
林芝安问:“他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