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一时间相对无言。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顾清放,他径直走到桑肆面前,“小家伙。”
桑肆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偏头看他,“好了?拆完线会不会留疤?”
毕竟顾清放是演员。
应该很在意留疤这种事吧。
“嗐,这点小伤,不会留疤的。”
顾清放捏了捏桑肆的后颈,“我们现在回去?”
桑肆看了一眼沈礼,“先去见个人吧。”
顾清放没问见什么人,只是道:“小家伙去哪我就去哪。”
“带路吧。”
桑肆向还在呆愣中的沈礼道。
“好。”
沈礼重重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到这个时候,桑肆竟然还会愿意去见爸妈一面。
他们沈家曾亲手把桑肆推到了公众的对立面。
曾亲手让他陷入名为地狱的牢笼。
对他冷漠以待,甚至成为沈岩的帮凶。
这样的沈家,又怎么配得到他的原谅呢。
“走开,走开,你们给我滚,我不要见你们。”
“我要我的儿子,我要我的岩岩。”
“你们给我滚!”
病房里沈母王沁柔愤怒的把枕头扔向要给她喂药的护士,一张脸不复之前的高贵平和,满是扭曲狰狞。
护工很有经验的躲过枕头的袭击,耐心的解释着:“沈夫人,您儿子出去办事了,他待会就来了,您先吃药好嘛,要不然您儿子回来看到你还没吃药,他不得多伤心啊。”
听了护工的话,王沁柔歪了歪头,好似在思考,下一秒,就见她抬手顺了顺自己凌乱的长,坐姿板正问:“那我乖乖的吃了药,岩岩他是不是就回来了?”
“对,您吃了药您儿子就回来了。”
护工显然完美拿捏住了沈母,她一边继续哄着,一边把手中的药递到沈母嘴边:“来,吃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