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先生,成功了,我们终于把他们抓到了。”
张警官语气有些哽咽,他眼里闪着泪花,他终于可以给在天之灵的兄弟们一个交代了。
桑肆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松下来,“辛苦了,张警官,有你们是民众的福气。”
“这都是应该的。”
张警官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桑先生,我们在抓捕的时候其中有个叫虎哥的跳河逃跑了,他身上受了枪伤,桑先生,您要多加小心。”
一个穷途末路的狂徒,难保不会把目标盯上桑肆。
“好,我知道了。”
桑肆说,“张警官,你先去忙吧。”
张警官应了声,“好。”
挂断电话,桑肆扑倒在床上滚了一圈,眉眼含笑。
“什么事这么开心?”
顾清放斜靠在门框,目光深深地盯着这个如孩子般露出稚气的小家伙。
桑肆翻身面对着顾清放,嘴角翘起,“明知故问。”
“啪嗒!”
落锁的声音。
顾清放一步一步走过来,伸手一揽,桑肆连人带被子落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安静的窝在床上,背后紧贴着的胸膛结实温暖,怦怦的心跳声在用力击打着胸腔,总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再过两天综艺就结束了,你要先回去还是先跟我去一趟我本家。”
桑肆抓着顾清放的大手比划着。
一大一小,很是惹眼。
摸着摸着,手不知不觉就落到了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顾清放抓着四处点火的小手,惩罚性的咬了咬桑肆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你终于打算要给我一个正式的名分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朵、脖颈上,酥酥麻麻的,桑肆本能的离顾清放远了点,瞪了他一眼,“名分不早给你了吗?”
两家长辈也就差一个机会正式见一面。
还要什么名分?
顾清放搭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认真道:“当然是光明正大可以喊你媳妇的身份。”
“年龄都没到,怎么给。”
桑肆说。
这狗子想名分想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