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大家睡觉吧。”
顾清放看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提醒道。
“哎,正好我先去练会舞。”
灵溪拉起迟逾白往楼上去,“白白,你来帮我看看,我跳的好不好。”
苏钰和江暮寒也先后上了楼。
桑肆:“轻舟,你给他们两个安排个房间。”
他指了指闫文清和靳云臣。
穆轻舟点了点头,“好,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好,麻烦了。”
临走前,靳云臣和闫文清又对着桑肆弯了弯腰,真诚感谢道:“谢谢子墨老师。”
若不是有桑肆他们的帮忙,他们两个也不会这么顺利会合。
桑肆嗓音柔了点,“早点休息,文清身上的伤还没好,拿药找轻舟就行。”
归根到底,闫文清会有此一劫,多多少少还是跟他有关系。
要不是沈岩恨急了他,也不会想出这一招来。
客厅里很快就剩下了桑氏两兄弟,顾清放和邵文辞,以及沈家一家。
王沁柔还呆愣的站在原地,从沈岩被带上车之后她就一直这个样子。
神情呆滞,双眼无神,好似受了很大的惊吓。
沈礼担心的唤道:“妈,妈…”
沈博健看着妻子这副模样也吓坏了,赶忙拉着她就要去医院。
“沈夫人,从今日起,我不欠你的了。”
清冽的嗓音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清晰明了。
王沁柔往外走的步伐一顿,脸上的神情终于没有那么呆愣了,眼睛微微有些红。
沈博健叹了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话,搂着王沁柔走了。
“…对不起。”
沈礼满脸歉意,他无力的揉了把脸,他想要和桑肆搞好关系。
却总是在有点希望的时候又把他推的更远。
桑朝拉着邵文辞在沙坐下,把玩着媳妇手指的他,嘴角讽刺一笑:“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
沈礼张了张口,苦笑一声:“你说的对,我…太不合格了。”
就好像这次的事情他明明可以处理的更好,却因为着急,把沈家父母都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