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朗就坐在桑肆的不远处,一直在那里唉声叹气,搞得邵文辞他们都以为节目黄了。
灵溪隔着空气拍了拍郑一朗:“导演,节目黄了不要紧,咱们这么多人帮衬着,东山再起不成问题。”
“去你的,谁说我节目黄了。”
郑一朗现在对这两个字膈应的很,“我节目好好的,谁黄它都不会黄,永远都不会黄,听到没有?”
“哎,行行行,没黄。”
灵溪附和着,就是这语气怎么听都有点敷衍。
郑一朗也懒得纠正他,他现在正心烦着呢。
沈礼踏进大堂的第一时间,桑肆就现了,他站起身,招呼道:“来坐会吧。”
“好。”
沈礼应道,路过“闫文清”
身边时无意间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淡定的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闫文清”
却没那么淡定,他瞪大眼睛,指甲狠狠掐进肉里才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他目光隐晦的落在沈礼身上,怎么回事?
沈礼为什么会来这?不是说他们根本就没相认,关系依然不好吗?
沈礼来这里是想干嘛,“闫文清”
心里升起一股强大的不安。
他站起身来,想回房,迫切的想远离这儿。
“导演,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房间了。”
“站住。”
郑一朗冷冰冰的道:“是不舒服还是想跑路?”
“闫文清”
的身形僵住,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导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回房间休息一下而已。”
郑一朗没说话。
“是吗?”
桑肆轻轻笑了下,白光照在他精致的五官上,衬得更加白皙,“那很可惜,你今晚注定是无法休息了。”
“闫文清”
语气有些严肃:“桑肆老师,我知道我这几天态度可能不太好,但你也不能限制我休息的权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