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像你,平时一分一毫都斤斤计较的很。”
杨伟轻笑。
那是哄你开心的,整天都死气沉沉的,看着就憋得慌。
杨伟为了证明自己经济真没问题,让珍珠看了他的饼干盒。
“才三百而已。”
“还有两笔稿费还没领,再说还有房子在,我一个人也住不了这么大的地方,打算把这院子卖了。”
“那就卖给我吧!反正我又没有家。”
“免费送你。”
这大概是最后的礼物了。
“太贵重,我不能白要你的,怕你的父母会找我拼命。”
“友情价一百块。”
“那太少了。”
珍珠希望他能有多点傍身钱。
“一百零一,不能再多了。”
杨伟其实在暗喻百里挑一。
在杨伟的坚持下,以1o1成交过户。随后他又花了两百块钱,在医院的附近买了间小屋。他自己说的,这副破身体,还是要离医院近点才方便,搬家的一切杂事,是珍珠和宝蛋帮的忙。
“杨伟,我会经常来看你。”
“家里有什么重活,可以让珍珠喊我过来。”
宝蛋现在非常同情杨伟。
“谢谢你们了。”
杨家人知道杨伟手上还有钱,他这小屋几乎天天都有人来上门,两个姐姐也来给他打亲情牌。他们还想轮流住过来照顾他,但他不敢留人,他一个不注意,钱会被偷光。
珍珠信守承诺,经常过来看他,还给他做好吃的。周围的人看在眼里,都赞珍珠有情有义,大家都知道杨伟的身体情况,因此不会带有色眼镜看他们。
最后的小半年,杨伟基本是以医院为家,他最后连坐起来都很费劲。那间小屋,杨家人要想得,必须照顾他到死,由街道办和珍珠监督他们。只要敢照顾不尽心,或虐待他,珍珠会找人修理他们。
一天早上,杨伟特别精神,医生和护士们的心全提起来了。
“大夫,请借我笔和纸,我想写封信。”
“……好的。”
提笔落款:吾妻珍珠
”
大夫,我还是不写了。请帮我把这纸撕了扔掉,别让她看见,不能给她造成心里负担。”
有位护士忍不住哽咽出声,怕影响病人的心情,跑了出去。
杨伟是当天下午走的,珍珠来不及送他。不过护士告诉她,并没有受多大的罪,挺安详的。
丧事由杨家简单办理,他们不让珍珠来插手,一群人急着去杨伟的小屋翻找剩余财物。
杨大哥和杨二哥都想争夺小屋的拥有权,两家人大打出手,杨父杨母只能在一旁急眼。
珍珠为杨伟哭过,不就不能生,有多大事!干嘛非要乱吃药?!
白大哥知道杨伟这事,是非常气恼的,他真搞不懂妹妹的脑子怎么长的?!
“我想让珍珠过来这边,给她找个丈夫,让她过上正常的生活。”
“工作怎么办?”